秦初的話語說完,北冥旋的眼內出現震驚之色,她來時的路途中,只是聽說了空間通道口區域進行了幾場大戰,但不知道戰斗細節,本以為秦初和沈月是靠著命運虛空大陣逼退了刀魔一族,沒想到秦初竟然打出了大戰果,弄了三位刀魔君主。
“之前雖然打出了戰果,但對面還有兩位刀魔君主,再加上他們的始祖、族長和兩位供奉,實力還是很強悍,主動進攻我們很難打贏,如果借助命運虛空大陣,還是能夠跟他們拼一拼的。”秦初開口說道。
秦初說了想法后,北冥旋覺得沒問題,她會陪著秦初和沈月戰斗,另外她說了蘇離也比較強,蘇離是她從北冥帶出來的,境界上雖然只是造化境耀陽層次一階,但防御比較強,可以幫著牽制一個對手。
“那北冥前輩你們就先在這邊休息,對面不知道我們這邊有了援手,可能會在戰力估算上失誤,會更穩妥一些。”秦初對著北冥旋說道。
北冥旋點頭了,表示愿意接受秦初的安排。隨后秦初對著廳堂外邊的柳瑤瑤招招手,讓她安排人照顧好北冥旋的起居。
在秦初的安排下,北冥旋在別院住了下來。
沒有戰斗發生,秦初每天還是研究典籍,沈月則是進入葬天棺世界內煉制陣盤。造化境層次的陣盤,威能還是很強的的,別說是對付普通的造化境修煉者,就是造化境耀陽層次三階的修煉者都要受陣盤的影響,之前秦初幾次要擴大戰果的時候,都是被墨傾城的陣盤所影響。
墨傾城和墨丹收攏人馬比較順利,沒有被北域修煉者發現,不過這也沒讓墨傾城放松警惕性,因為她知道,只有她和墨丹兩位君主級戰力,頂不住秦初的撲殺,所以必須要在藏好蹤跡的情況下,等著族長和后續力量的到來。
這種感覺讓墨傾城很憋屈,她堂堂造化境耀陽層次三階的修煉者,刀魔一族的第一君主,現在竟然需要狼狽藏匿、需要躲避別人的追殺,這是大羞恥。可戰不過秦初也是事實,跟秦初在中域和北域前后也對碰了幾次,她確實是處于弱勢,秦初界域強勢,攻擊強度也是高的離譜,她就無法正面應戰,另外秦初還有著兩具分身,這還怎么打?墨傾城是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天正在打坐的墨傾城睜開了眼睛,她察覺到了始祖和族長的氣息,她知道是族內的支援到了。
趕來這一隊人馬是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女子為首,她身后跟著兩位身穿黑色戰袍男子,以及一位錦袍男子,他們分別是刀魔一族的兩位供奉和族長。
看到這隊人馬后,墨傾換和墨丹帶著駐扎地的人馬躬身見禮。
看了墨傾城一眼后,女子來到了駐扎地內中間秘寶殿堂,直接坐在了首位,其他刀魔所屬都是站著的,包括兩位供奉和族長。
“我們族人損失慘重,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看著墨傾城,白袍女子眼中滿是怒意。
對白袍女子躬身見禮后,墨傾城就從族內制定了戰爭策略,從進入到輪回大世界后說起,將詳細情況都說了一遍。
墨傾城的說法,讓穿著錦袍的刀魔族長有些不滿,因為墨傾城的說法,將責任推到了策略的制定上,但輪回大世界戰況他不了解,也不好反駁。
聽了墨傾城講述后,白袍女子手指敲了敲座椅扶手,“按照傾城你的講述,除去策略制定的原因,最為關鍵的就是那個叫秦初的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