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等人帶著徐婉回到基地已經是下午五六點,再到戰斗開始的時候,已經是血月升空。
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
每個人看似都在很認真的戰斗,但是真正把壓箱底功夫拿出來的,一個都沒有。
就連陳野,也沒有把自已壓箱底的手段拿出來。
甚至怪物皮卡都沒出現。
此時的怪物皮卡其實就在不遠處。
如果戰場局勢不利,怪物皮卡永遠是陳野的一條退路。
第一個響應陳野的不是孫茜茜,也不是鐵獅,反而是江柔這烈火一樣的女人。
打了這么半天,越打越憋屈。
江柔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媽的,一群廢物,老娘要放大招了!”
剛說完這一句,江柔整個人就被打得飛退了出去,然后撞進海水里。
只是下一瞬,江柔就從海里跳了起來,整個人站在海浪之中,被海水打濕的頭發貼在頭皮上。
只是下一瞬,那些頭發竟然飛了起來。
讓江柔整個人顯得有些神圣。
江柔雙腳站在海浪之中,雙腳一前一后,呈現馬步站在海浪之中。
左手抓著腰后那柄從來沒有出鞘過的細刀。
下一瞬。
江柔那雙美眸雙眼一瞪,恍若猛虎的雙瞳。
海浪從中間炸開。
而被炸開的海浪,在血月的月光之下,竟然變成了黑色。
一種帶著絕望死亡的黑色氣息。
似乎有什么荒古的氣息從深淵而來,又或者是天災從天而降。
在眾人還沒有捕捉到江柔的身影的時候。
江柔已經穿過模擬的爬行者群體。
在江柔穿過爬行者群體的時候。
所有的爬行者無緣無故的化作了青煙消散在原地。
在穿過飛鳥群的時候。
那些飛鳥紛紛失去生命力落在地上。
路過那些人皮花的時候。
那些人皮花的生命力似乎也被抽離,最后化作普通的花瓣落在地上,消失得干干凈凈。
有植物根莖從地面鉆出來,想要阻攔江柔前進的步伐。
那些植物根莖還沒有靠近江柔的時候。
就已經化作枯木,海風一吹,直接變成漫天的木屑,最后什么都沒留下。
來到花海前面。
花海的中間就是徐婉。
江柔的腳步剛剛踏入花海邊緣。
周圍的花海就成片成片的死亡。
原本生機勃勃的花海,轉瞬之間就成了死地。
從海里沖到徐婉身前。
江柔一路走來,身后就是一片死地。
此刻的江柔,恍若收割一切生靈的死神。
所有的生靈氣息,在遇到她的時候,全都像是觸發了死亡規則。
沒有原因的死去。
世間一切規則不可限制她的這一刀!
江柔已經來到徐婉身前。
徐婉微微一皺眉。
這速度,好快!
不過徐婉并沒有驚慌。
目光平靜的看著那一道驚艷至極的刀光。
伸出纖長白嫩的食指,輕輕迎向那刀光。
在食指碰觸到刀光的第一剎那。
江柔的那把細刀的刀身開始發生變化,似乎是要綻放花朵。
江柔冷笑一聲,根本沒去管那開在刀身上的花。
只是自顧自的想要做完揮刀的這個動作。
那些清冷的小白花開在刀身上。
然后……只是一瞬,那些小白花又瞬間枯萎。
徐婉微微一驚……
那把刀也在這個時候,將徐婉這樣的美人,切成了兩段!
徐婉驚訝的表情還在臉上。
江柔并沒有因此放松。
繼續揮舞著手中的細刀。
直接將徐婉,連帶著那朵碩大的花,在剎那之間,斬成了粉碎。
不是不死么?
我將你斬成千萬段,滅絕你的所有生機,你如何重生?
血色的月光灑在海邊的沙灘上。
戰場的最中間,徐婉已經化作了一團血霧。
江柔站在血霧之前。
血霧慢慢變成死亡的黑色。
慢慢收刀入鞘,整個人已經是大汗淋漓。
仿佛剛才那一刀用盡了她所有的精氣神。
周圍是漫天的花瓣以及一整片花海。
除了她的來時路。
江柔死死的抓著手里的細刀。
刀鞘上兩個字:“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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