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理想糧種一直都種植在花盆里,嚴重的限制了理想糧種的生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目前的情況,也只能如此……”
“或許,等有了安定的環境,理想糧種的種植情況會有些改變!”
叮咚一邊認真的檢查理想糧種的生長情況,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
甚至還指使周曉曉將落在葉片上的灰塵擦去。
周曉曉認認真真的聽著。
“曉曉,你幫師父把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一下!”
叮咚側了側身子,將上衣的口袋朝著周曉曉的方向。
周曉曉不作他想,伸手從叮咚的側腰口袋里掏出一個用紅色的布包裹著的一個東西。
“打開它!”
叮咚繼續說。
紅色的布包裹得很是嚴實,一層又一層,顯然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
但就算是包裹得再嚴實的東西,也有被打開的那一刻。
當最后一層包裹打開的時候。
周曉曉整個人就是一愣,似乎是忘了呼吸,也忘了時間。
這個面容雖然憔悴,但仍舊有著精致五官的女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已這一刻,已經失了聲,什么都說不出來。
這紅布里包裹的是一抹藍色。
藍色的液體里似乎有星河在流動,蘊藏著奇異的能量。
美的讓人炫目。
這一抹藍色,曾經無數次在周曉曉的夢里出現過。
無數次……
每一次的出現,都伴隨著驚喜和噩夢。
每一次出現的結局,就是周曉曉從夢中驚醒。
這是一支序列針劑……
又是一支序列針劑……
“師……父……”
沙啞的聲音從周曉曉的嗓子眼兒,硬生生的擠了出來。
這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根本不像周曉曉自已發出來的。
“這是給你的!”
叮咚笑道。
周曉曉低著頭,雙手顫抖,雙肩聳動,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序列針劑而已,沒有誰規定用了一支序列針劑之后,就不能用第二支啊!”
“有些超凡者就是用了好幾支序列針劑才能覺醒的!”
“不要放棄,人生的路還長!”
“去吧!”
不等周曉曉再說什么。
叮咚已經轉身離開了。
叮咚知道序列針劑對于普通人的重要性。
剛才,她去沉默議會店鋪的時候,那個給她拿序列針劑出來的小丫頭,眼神之復雜,情緒之激動……
她記憶猶新,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一位沉默議會的觀察員盯著,周曉曉肯定,那小丫頭肯定會把序列針劑據為已有。
畢竟自已在那小丫頭的眼里,不過是一個殘疾人而已……
序列針劑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最重要的東西。
周曉曉看著叮咚離開的背影,整個人這才慢慢抬起頭,臉已經被眼淚和鼻涕糊住了。
哭泣無聲,上一次放聲大哭,早已記不清是什么時候了。
然后整個人軟軟的跪在地上,像是沒了脊背的軟體動物。
但那雙纖細瘦弱的手,仍舊死死的抓著那支藍色的序列針劑,就像是在抓著自已的命。
死死的抓著……
雙手在地面上蠕動,將那抹藍抱在懷中,放在距離心口最近的位置。
叮咚已經遠去,她知道,這個時候給周曉曉空間,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另外一邊。
夕陽大道。
豪生酒店仍舊是立在海邊,和海邊藍綠的的海水形成鮮明的對比。
原本應該是無比浪漫的環境,卻出現這么一個斑駁的,破舊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樓梯。
稍稍靠近豪生大酒店,甚至還能聽見有什么東西撞擊門板發出的聲音。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似乎是有活人在里面,在瘋狂的敲擊著門板,想要從里面出來。
當然,這種撞擊聲也不是每時每刻都有。
能聽到的人,都是不幸的。
而豪生酒店一號樓的五樓,那橫幅仍舊在飄著。
橫幅上飄著的血紅色的字“救命!!!”
每次看到這兩個字和三個感嘆號的時候,都會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但如果有真的有人想要靠近豪生酒店。
就會感覺到有一層無形的墻壁擋住了去路。
當然,如果真的有人好奇想去看看。
陳野也是絕不會阻攔的。
用陳野的話說就是,這是一處兇地,如果真有人想要去探險,我們就把他放進去,等死幾個人之后,大家就知道這地方去不得!
人教人是教不會的,事教人,一次就會!
對于陳野這話,眾人一陣無語。
陳好得知陳野這么說之后,很是對陳野啰嗦了一番。
至于陳野能不能聽得進去。
也就只有他自已知道。
豪生酒店的事情早就過去了。
陳野他們現在要面對的,是新的危險。
而腰間的百鬼喰,卻傳來了新的信息。
在前面那危險的汐市中心地帶,有它認可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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