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虧的不是一星半點,能遇到阿賢算我運氣好。
可我不想賣慘,只回他:“挺好的。”
我看出沈聽瀾欲又止,但還是沒憋住又問我,“從我來就看到你在喝湯藥,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醫院系統的查下。”
“沒不舒服,謝了。”
我腳下油門踩得更狠,只想快點把人送到。
人與人之間相處很微妙,以前我對他畢恭畢敬,小心謹慎。現在他對我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回旋鏢打在他身上的即視感,諷刺至極。
車停在水庫入口,我們雙雙下車,沈聽瀾打開后備箱拎出漁具,我提著送餐箱遞給他。
“什么時候準備回來,提前半小時通知我。”
沈聽瀾:“知道了。”
我關上后備箱的門,走到駕駛室一側,剛要上車他說:“路上注意安全,慢點開。”
我上了車,揚長而去,從倒車鏡看到他一直站在路旁目送我離開。
回去的路上,趙姐打電話讓我順路去火車站接兩個住店的客人。
他們是五號房客人的朋友,臨時決定過來玩兩天。
我問趙姐,“客人叫什么名字?”
趙姐說:“山大金。”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山大金?”
趙姐:“嗯,客人是這么告訴我的。”
“你告訴客人,讓他把我的車牌號告訴對方,說我在火車站門口的公交站牌等他們。”
趙姐:“行,沒問題。”
我看眼時間,高鐵七點四十分到站,我在火車站門口等了會兒,就看到兩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視線里。
是蕭鑫淼和石賀。
他們冬季滑雪來住過一陣,至于為什么印象深刻,還要感謝蕭鑫淼給我起的名字。
隨著他走近了,蕭鑫淼臉上笑意越發燦爛,他笑著喊我:“阿澄——”
我無語地念叨著,“山大金?原來三,不是山。”
三個金就是鑫,我早該想到的。
喊聲引來周圍人的側眸,可我只想捂住耳朵,真是沒法聽他喊我阿澄。
蕭鑫淼來到近前張開雙臂,“嘿嘿~沒想到是我吧。”
我淡笑下,“你要再叫我阿澄,我就把你倆扔這。”
石賀忙說,“別介啊姐,他叫的,可跟我沒關系。”
蕭鑫淼打開后備箱把背包往車里一扔,直接坐在副駕上了。
等我上車,也沒留意他調整了座椅的位置,以至于晚上去接沈聽瀾,被他上車就發現了。
沈聽瀾下午四點給客服發的消息,我取了車鑰匙就去接人。
蕭鑫淼從六號房出來,看到我出門,問:“阿澄,去哪?”
我說:“去水庫接客人。”
他眼睛一亮,“去水庫?正好我還想去打卡呢,看網上介紹,有個網紅打卡機位。阿澄,能帶上我嗎?”
順手的事,我說:“你朋友去嗎?”
蕭鑫淼:“我問問。”
我去車庫取車,他從院里出來直接去拉副駕的車門,我指著后座,“坐后面。”
蕭鑫淼:“為什么?”
我說:“這是客人訂的位置。”
“好吧。”蕭鑫淼挑眉,不情不愿地坐后排了。
我問:“石賀不去?”
蕭鑫淼:“他打游戲,說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