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將頭扭向另一側,眼角滑出一滴淚。
曾經,我以為遇到了愛情。
結果,愛情死了。
后來,我遇到了他,他在我愛情的廢墟上建了一座城堡,讓我拿起了利劍。
如今,城堡成了廢墟,我將劍插在了他的心上。
我們都沒錯,也都有錯。
就讓時間模糊掉這些該死的錯與對吧。
我在白河醫院住了一周,李敘請了三天假照顧我,他工作忙又趕上省里來人調研,二姨中途過來白河照顧我。
胎保住了,我被困大雪的事也有了著落。
整件事不是宜真在背后搞鬼,確實是巧合。
宜真摔傷有人證,將背包拿走的司機也接受問詢調查,徐暢乘車返回休息點取電池箱是有跡可循,一切證據鏈完整、真實,徐暢并不知道我手機沒帶在身上,在車輛發生側翻后,還給我撥打過電話發了信息,但后來他暈厥了,所有的事情都有人證和物證支持。
李敘在我出院當天,又連夜趕來白河接我。
他坐在我床邊,帶著歉意說:“晚澄,對不起,我沒給你交代。”
我淡笑下,“既然都查清楚了,真相是沒人算計我,這就足夠了。”
李敘說:“宜真被詢問了三次,都沒有問題。”
我看出來李敘覺得對不起我,也經過這一周時間冷靜了許多,很多問題我會換視角思考了。
我安撫李敘,說道:“沒事,你別多想,我當時也是太激動了,想法也偏激,可能孕激素高了,產生被害妄想癥。”
李敘說:“但太多巧合,反而容易讓人生疑。”
我拿了一個砂糖橘給他,“吃橘子,別想了。”
李敘剝開一瓣兒先給我,“你先吃。”
我們正說著話,二姨進來了。
李敘立馬站起來,溫和地跟二姨打招呼。
“二姨。”
二姨看到他,“小李來了,快請坐。我聽晚澄說你今天好像有個會。”
李敘順勢接過二姨手里的保溫壺,“下午開完我就過來了,這不想著能趕上接晚澄回去。”
二姨說:“你那么忙,不用麻煩過來,我帶她回去就行。”
李敘說:“二姨不用擔心,我已經把工作都安排好了,不會耽誤事的。晚澄出院,我想著再找醫生問問,看看有什么需要后續注意的事項。”
二姨點點頭,似乎很滿意李敘的周全。
他說:“二姨,你坐會兒,我去姚醫生那問幾句,了解完情況我們就可以走了,車已經停在樓下。”
二姨:“去吧。”
我注意到二姨看向李敘的眼神帶著欣賞,小聲提醒她,“二姨,我跟他是假的,你別那么看他。”
二姨笑了,“假的?我怎么沒看出來假?他這上心勁兒,可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收拾東西,“確實是假的,我們不可能的。”
二姨嘆口氣,“我的傻孩子啊。”
李敘開車來接我們,商務車我們坐著舒服,但他開車就辛苦了。
我正要睡著時接到沈聽瀾一條微信。
「明天續約協議內容,找人來談。」
我回:「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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