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人,說沈魚愛慕虛榮,我看沈悅才是吧,默認大家把她當成沈大小姐,其實是個冒牌貨。”
“哪來的趕出家門,誰家老父親給趕出家門的女兒買四百萬的車!”
“人家公主想體驗社畜生活,你們真當人家落難了。”
“這臉打的,我看著都疼。”
沈悅聽著這些議論,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難堪的眼淚簌簌而下,最后實在扛不住同事們鄙夷的眼光,拖著崴傷的腳跑走。
“沈悅。”許颯心疼的追上去。
沈魚目的達成,笑著對陸囂等人道:“謝謝哥哥們的鼎力相助,晚上陸哥的酒吧,我請哥哥們喝酒。”
幾人都笑著應下,揮揮手上了車。
一輛輛豪車開走,在馬路上排起長長的隊伍,又壕又壯觀。
這一幕幕都被圍觀的吃瓜群眾或拍照或錄下視頻,傳到了各自的社交平臺,并持續擴散發酵。
最后只剩下兩輛車了,一輛她的新車,一輛林斯讓的賓利。
沈魚:“你怎么還不走?”
林斯讓:“我剛才的話,是認真的。”
沈魚:“哪句?”
剛才那么多人說話,她哪記得林斯讓說過什么。
“你說哪句,沈魚,你別裝,我知道你記得。”林斯讓走近她。
沈魚立刻后退,爾康手一伸:“你不要過來。”
她可不想再被晏深懲罰。
林斯讓滿眼痛色:“你就這么討厭我?”
“討厭談不上,就是沒必要糾纏。”沈魚語重心長的勸他:“多看看別人,我這人一無是處,刁蠻任性,實在不是妻子人選。”
沈遂噗的笑出聲:“沈小魚,你對自己的定位很精準嘛。”
沈魚瞪他一眼,手一伸:“車鑰匙。”
沈遂:“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