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魚是在想晏深,點頭:“我想他嘴巴嚴一點,別再告訴其他人了。”
“你干嘛這么害怕別人知道,又不是偷情。”蘇秋曳問道。
沈魚:“也不是正常談戀愛啊。”
蘇秋曳:“那就談啊,反正你倆都單身。”
“咱倆是親閨蜜嗎你這么害我,我前腳跟他談戀愛,你姑姑后腳就得甩我支票。”沈魚白她。
蘇秋曳哈哈擺手:“不至于,我姑姑很疼表哥,他跟誰談戀愛,她都不會反對。”
“你姑父呢?”
蘇秋曳卡殼。
沈魚:“你看,明知山有虎,我還偏向虎山行,我頭鐵啊。”
“可一般二對一的情況下,我姑父都是妥協的那個,比如在我表哥退伍一事上,他不就妥協了。”蘇秋曳鼓勵她。
沈魚還是搖頭:“我現在只想清清靜靜,簡簡單單的生活,不想談戀愛,也不想結婚。”
前世過的太累了,今生只想躺平。
過猶不及,蘇秋曳不再勸她。
人都睡到一張床上了,其他的還遠嗎?
也就沈魚當局者迷。
與此同時,晏家。
早餐桌上,晏深懶懶散散的倚著餐椅,他不餓,主打一個陪吃。
就是陪的不太專心,手機響一下,他就拿起來看一下,也不回,看完又扔回桌子,唇角勾著若有似無的諷刺,也不知道是諷刺自己還是別人。
“才退伍多久就沒個坐像,被你爸看見了又得訓你。”蘇閑云姿態優雅的用餐。
晏深:“這不是不在。”
蘇閑云笑:“你慣會陽奉陰違。”
又問他:“最近在忙什么,成日不著家,傭人說你早上才回來。”
晏深:“忙著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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