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主編:
死嘴。
閑著沒事調侃太子爺干什么。
他歸正傳:“她在生活部,我能照顧的上。等去了其他部門,我只能幫忙打個招呼,但人家未必賣我面子。她一來就被發配到養老院,上頭是得罪人了。”
晏深冷笑:“小人。”
鐘主編:“不能小看小人啊,小人成事不行,壞事是一壞一個準。”
晏深:“連小人都應付不了,她出來上什么班,二十四的人了,該斷奶了。”
這話說的實在無情。
鐘主編管不住這張嘴:“你到底喜不喜歡人家?不護著,還要往狼窩里扔。”
晏深又是一聲冷笑。
江則序倒是把人護的好,養的跟溫室里的嬌花一樣,一陣風都能把她吹倒。
如今她自己看明白了,知道靠人不如靠己,知道自立自愛,他就只需要做她的養分,讓她這朵嬌花,無論風雨再大,只要養分在,都能在任何艱難的環境里,開的嬌艷。
“我自有打算。”晏深道:“你只需要幫我看著她就行。”
這是想訓練她。
鐘主編福至心靈,又想起一事:“我看過她拍的照片,處理光影的手法跟樂老如出一轍,她的攝影是跟著樂老學的?”
晏深搖頭:“我沒請樂老教過她,她的攝影是自學的。”
鐘主編愕然。
晏深:“興許是喜歡樂老的作品,參考他自學的。”
“那她天賦太高了。”鐘主編由衷的道。
怪道能得太子爺青眼。
自身也很優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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