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和人相處久了,即便是不開口說話,只聽腳步,也大抵能聽出來,是誰來了。
錦寧一邊回頭,一邊笑著說道:“陛下,您來了。”
抬頭的時候,便見帝王眉頭緊鎖,心情似有不悅。
錦寧微微一愣,便準備起身去迎帝王。
蕭熠卻在瞧見錦寧的那一瞬間,舒展了眉宇,接著三步并兩步的,走到了錦寧的跟前,輕輕地摁住了錦寧的肩膀。
“不必起身。”
說到這,他又擰眉問道:“怎么這么快,就下床了?不在床上多躺會兒嗎?”
錦寧道:“有些躺不住了。”
最重要的是,茯苓特意叮囑了,這女子生產后,若沒有過于不適,當早些從床上起來,緩緩活動一二,有助于氣血順行。
若當真和某些穩婆說的一樣,生完便躺在床上,一步不肯落地,躺上月余,才不妥。
帝王將外袍脫下,這才起身,彎腰,將錦寧抱到床邊。
“知道你年輕,有些躺不住,但剛剛生完孩子,總要好好養上幾日。”
說到這,帝王便看著海棠和屋內的茯苓,呵斥了一句:“你們也任由她胡鬧。”
茯苓聞,并沒有辯解的意思,且不管下地行走好不好,如今陛下這般呵護著娘娘,娘娘總歸是。。。。。。開心的吧?
錦寧笑著說道:“好了,陛下,不怪她們,是臣妾自己的意思。”
說到這,錦寧就道:“此番若不是她們護著,臣妾未必能這般順利誕下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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