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的葉崢嶸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快了,弄得差不多了!”
孟德權一副恍然的點了點頭,帶著一點高興,祝賀道:“那恭喜你了崢嶸!”
“看來郵大那邊的鋪面你是拿下了!”
“鋪面拿下了,確實是差不多了!”
聽著孟德權這旁敲側擊,葉崢嶸的臉上閃過一抹可有可無的笑意。
“還沒呢,郵大那邊的鋪面已經被人租了!”
“我這段時間正在弄另一個學校!”
“差不多鋪開了,等這邊運轉正常之后,我就去郵大那邊租!”
“其實我也看過,郵大那邊被人租了但是還沒開業,可能是還在準備”
“所以我還有一點時間,先賺點錢,到時候也好跟人家談條件,也給得起價!”
“要怪只能怪我當時租那個鋪面的時候出手慢了,不然也不至于現在這樣被動了!”
聽到葉崢嶸的話后,孟德權笑了起來。
“那確實,行吧,我就不打攪你了!”
“要是有啥要幫忙的,喊我們哥幾個,咱又不是外人!”
葉崢嶸笑著點頭應下,目送孟德權離開宿舍后臉色這才沉了下來。
群眾里有壞人。
現在這個壞人他已經確定的八九不離十了。
從開學第一天,他進宿舍看到陳超和宋三金爭吵時,孟德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就已經證明了他是一個什么人。
不會多管閑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可對他這快遞一事上,這孟德權出奇的上心。
現在缺少的只是證據。
但他其實也不需要證據。
只是現在還需要這條咬直鉤的魚再多蹦q一下,把水越攪越渾。
孟德權這邊,離開了宿舍后便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撥出去了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接通。
“我問了,他這段時間在忙另外一個學校”
“現在那個學校的快遞馬上進入穩固階段了,我聽他的意思是,先賺點錢才好開價,不然盤不下來郵大的那個鋪面!”
“畢竟是要從你們手里盤過來!”
聽著孟德權的話,劉南天松了口氣,這才緩緩點頭道。
“辛苦你了,正好過兩天我妹那邊有個聯誼會,你要不要去參加一下?”
聽聞此話,孟德權連忙點頭道:“好啊!”
“行,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
說罷,劉南天掛斷了電話,隨后冷哼一聲。
“啥玩意,也配染指我妹!”
李安然一直坐在劉南天旁邊,見劉南天掛斷了電話后這才道:“你說這孟德權會不會是騙我們的?”
聞,劉南天搖了搖頭。
“你就放心吧,孟德權的把柄我拿的死死的!”
“他絕對不敢!”
“那個鋪面我們就拿在手里,掐死葉崢嶸!”
“就算是他改變主意了,我也能惡心他,讓他在郵大那邊開不了分站快遞點”
“我看過,那邊的校外就這一個鋪面,他要么拿下這個鋪面,要么放棄郵大!”
說著,劉南天緩緩起身。
“我去跟房東說一下,順便把這個月的租金給繳了!”
“這兩個月的租金,我絕對要從葉崢嶸的身上雙倍,三倍拿回來!”
說罷,劉南天離開了學生會團部辦公室。
看著劉南天離開,李安然深呼出一口氣。
她的眼皮一直跳,總感覺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