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給我們買這,你自個就抽紅塔山?”
聞,葉崢嶸笑著擺了擺手。
“我習慣抽塔山!”
他說的是實話,可平凡卻不相信,反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崢嶸兄弟,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找我,我能幫的,一定不會推脫!”
“我可沒喝醉,說的心里話!”
葉崢嶸點了點頭,他做這些本就是為了收買人心。
當時在江城的時候收買小黃毛,現在到這了,收買平凡是一個道理。
不過深結交,以免沾染不必要的麻煩,但可以多個人脈。
有些東西,不是光明正大能解決的。
當時汽修廠的主任就是很好的例子。
看了下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鐘。
“凡哥,差不多了!”
“你可以開機了!”
聞,平凡眼中頓時來了神。
打開手機,靜待葉崢嶸下一步計劃。
“你現在打電話告訴他,兄弟被抓了好幾個了!”
“但是不要提錢,你反而要關心他!”
按照葉崢嶸所說的,平凡給郝俊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郝俊正躺在酒店的床上輾轉反側。
他哪還敢回宿舍,生怕警察找上門,開房的身份證還是讓李安然開的。
聽到電話鈴聲響起,郝俊猛地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
拿過床頭的電話,看到熟悉的備注后,郝俊心里掙扎起來。
他有些不敢接。
他剛才特地讓人去葉崢嶸們宿舍看了。
沒人,一個人都沒有,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要么在醫院,要么在派出所。
他真怕平凡下手太重,那可真就完了。
他也起過念頭,想讓人去派出所問。
可,可一他不知道在哪個派出所,二他怕去問,反引起了警覺。
猶豫了好一會,直到鈴聲自動關閉,郝俊都沒敢接。
電話這頭的葉崢嶸見郝俊沒接電話,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郝俊的心理防線應該是攻破了。
“再打!”
一聲令下,平凡再度打去了電話。
聽到鈴聲再度響起,郝俊的精神再度緊繃起來。
一咬牙,郝俊這才接通了電話,但沒敢開口。
“郝俊,踏馬的為啥不接電話?”
“草,知道我現在打個電話冒多大的風險嗎?”
聽到平凡的聲音后,郝俊這才開口。
“凡哥,到底咋樣了?”
“我...那個葉崢嶸咋樣,傷的重不重?”
郝俊被平凡呵斥了一頓,語氣中已經帶著哭腔。
“那小子不重,就隨便教訓了一下,主要是我今晚叫的人多!”
“媽的,有幾個小弟已經被按了!”
平凡這話一出,郝俊手機都嚇的掉到了地上。
慌忙撿起手機,郝俊趕忙道:“那...那咋辦啊,凡哥!”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現在千萬不能慌,我兄弟們的嘴硬的很!”
“你別自己出現什么紕漏了,我現在去打聽一下,記得手機暢通!”
說罷,平凡又掛斷了電話,不給郝俊說話的機會。
“崢嶸兄弟,我感覺他怕了,你說他會不會去自首啊?”
聞,葉崢嶸微微瞇眼,點了點頭。
“有這個可能,但極小極小,因為他前不久才被拘留過!”
“不過我們還是得掐準時間!”
“半個小時差不多,你再打電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