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為見狀立刻陰陽道:“鴿鴿~人-->>家也要背包,人家背不動~!”
剛說完,張有為便見一個黑影向他飛來。
“喏,你喜歡背包是吧,那你幫我背!”
說罷,葉崢嶸背著蘇念初的書包就往外走。
“靠,你就是條狗!”,張有為大罵一聲。
然后又罵罵咧咧的撿起地上的書包,一邊挎一個屁顛屁顛追了上去。
校門口,白芷畫見閨蜜好像在等什么東西,不禁疑惑道。
“安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感覺你失魂落魄的?”
聞,李安然搖了搖頭,依舊在張望著葉崢嶸的身影。
“安然,在等我嗎?”
就在這時,趙正天和一名女同學走了過來。
見狀,李安然頓時皺眉。
“沒有!”
聽聞此話的趙正天愣了一下,隨后淡淡丟下一句我先走了,便和那女同學離開了學校。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李安然蹙著眉。
轉頭,就見葉崢嶸和蘇念初一同走了出來,定睛一看,葉崢嶸身上背的居然是蘇念初的包。
一瞬間,一股失落浮現,原本在心中的措辭也煙消云散。
以往她的書包都是丟給葉崢嶸,葉崢嶸幫忙送到她家,她只需要空著手回家的。
為什么蘇念初后來者居上,都是蘇念初搶了她該享受的。
望著葉崢嶸和蘇念初離去的背影,李安然聽到閨蜜的話后這才回過神來。
“安然,你還好那天沒答應葉崢嶸”
“花心的玩意,轉頭就對別的女的噓寒問暖!”
“我看他真是餓了,蘇念初這樣的他都不嫌棄!”
白芷畫撇著嘴,看著葉崢嶸的眼神也極其鄙夷。
李安然沒有說話,但神情已經表達出了她對閨蜜話的贊同。
......
岔路口與蘇念初分別之后,葉崢嶸便跟隨著張有為前往他家。
蹲守在墻外,葉崢嶸等待著張有為。
片刻后,二樓的窗戶打開。
“快,接著!”
入眼,只見張有為拿一個吊籃吊著一個金豬存錢罐往下放。
見狀,葉崢嶸趕忙接住。
就在葉崢嶸入手的時候,只聽二樓窗戶里傳來了張有為父親的聲音。
“你鬼鬼祟祟在干嘛?”
“嗯?你的存錢罐呢?”
暗道一聲不妙,葉崢嶸連著吊籃一并抱著就跑。
做他的兄弟,三天挨頓小悶棍是必然的。
一路抱著張有為的存錢罐回家,葉崢嶸避開母親直接沖入房間。
看著金豬,葉崢嶸直接砸開。
瞬間,一堆錢幣從金豬里爆出。
半晌后,葉崢嶸將這金豬里面的錢全部數清。
和他記憶里的差距不大,五千三百六十塊。
張有為家屬于小康家庭,父親在政府機關上班,母親是音樂老師。
兩人加起來一個月能有四五千的收入,從小就給張有為的存的,也確實差不多。
加上吊籃里昨日分給張有為的,張有為此次拿出了一萬零二百四十三塊。
加上他從父親那拿的五千五,和自己手里的五千,葉崢嶸的手中已經有兩萬七百四十三塊了。
兩萬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在這個時候一輛二手的桑塔納都能拿下。
拿去搏股市短線,也能翻水花。
隨后,葉崢嶸將錢和身份證,戶口本放到書包當中便學習了起來。
明日他先去開戶,再操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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