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武媚娘拒絕,房俊趕緊看向高陽公主,公主殿下翻個白眼,挽著房靜的小手:“今晚靜兒與我睡。”
房俊便看向蕭淑兒,蕭淑兒挺著好大一個肚子,露出歉意微笑。
再看俏兒,小丫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怖,趕緊搖頭。
未等他去看金勝曼,后者已經哈哈一笑,與俏兒手挽著手走了……
房俊目光悲憤:“諸位娘子可曾聽聞一個有關于和尚的故事?”
妻妾們投來好奇目光。
房俊面無表情:“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
“……”
妻妾們先是一愣,旋即開懷大笑、花枝招展。
高陽公主好不容易忍住笑,沒好氣嗔道:“居然拿出家人打趣,有失尊敬。”
房俊攤手:“這是打趣嗎?這分明是同情大和尚們啊!”
守著一群如花似玉的妻妾卻要獨守空房、孤枕難眠,與和尚何異?
武媚娘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郎君如此說法可是冤枉了大和尚,大和尚們也不都是清心寡欲、苦修參禪,或許此刻比郎君風流快活得多。”
“呸!”
高陽公主氣道:“你們兩個正該是夫妻才對,齷蹉心思居然一般無二!”
蕭淑兒也紅著臉:“不好這般詆毀出家人。”
……
夜班之時,風雪更勝。
房俊一個人躺在書房的臥床之上輾轉反側,心中躁動久久不能平息,最終一骨碌爬起。別看武媚娘裝作一副“愛子情深”的模樣,但夫妻一場豈能不知其更是干涸之時亟待雨露滋潤?剛才只不過是幾個妻妾之間的一個小默契,用以懲罰他在華亭鎮之時與巴陵公主胡天胡地罷了。
自己只需偷偷潛入臥房將兩個熟睡的兒子弄走,小嬌娘豈能抵擋?定可大快朵頤。
然而未等他行動,便聽得門外輕微腳步聲,繼而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房俊疑惑,起身趿拉著鞋子打開門,一個溫香軟玉的嬌軀便隨著一股寒風鉆進懷里。
房俊張手摟住,反手關上房門。
……
翌日清晨。
早膳之時,妻妾們看著房俊神清氣爽、得意洋洋的模樣,有些狐疑。
高陽公主眼珠一轉,看向武媚娘,“恨鐵不成鋼”道:“你就當真忍不得一天?被他如此這般輕易得手,往后自是愈發胡鬧!”
武媚娘無辜:“怎會是我?昨夜與兩個孩子一覺到天亮!”
“嗯?”
她不覺得武媚娘會說謊,遂將狐疑的目光看向金勝曼、俏兒。
兩女趕緊搖頭。
高陽公主覺得這兩人不敢公然違反大家釀成的“默契”,可郎君的神色已經顯示必定得手。
那會是誰?
家中侍女是絕對不可能的,沒人有那個膽子去勾引他,他也不會破壞他自己立起來的規矩。
莫非……
最終,幾個女人狐疑的目光一起盯蕭淑兒。
蕭淑兒低垂著頭、面紅耳赤,終于忍受不住這份尷尬,將手中筷子拍在桌案上,抬起頭對郎君怒目嬌嗔:“都怪你!”
幾女震驚的看著蕭淑兒,目光先是看看她的肚子,繼而盯著她那張不點而朱的櫻唇。
懷著身孕的,自是不會那么冒險。
也就是說……
蕭淑兒羞臊難當,有些事情夫妻敦倫之時興之所至做一做也沒什么了不起,但是在這里公然被人識破,只覺得臉頰猶如火燒一般,實在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丟下一句“我吃飽了”,急匆匆遁走。
高陽公主無語的看著眉梢挑起、洋洋得意的郎君,半晌才擠出一句:“你可真行!”
房俊哈哈大笑,為自己破了妻妾之間的“默契”而自得。
居然想要聯合起來給我一個下馬威?
哼哼,只需各個擊破,自可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