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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0:腹背受敵啊【元旦快樂,求月票】

    公西仇這樣子,自己根本沒法專心干活。

    她金口玉,公西仇也順勢問出疑惑:“瑪瑪,我是好奇,為什么沒人愛慕你?”

    沈棠:“……”

    差點兒將河尹那邊的奏折撕了。

    陰仄道:“公西仇,要不要聽聽你說什么鬼話?我這魅力,怎可能沒有人愛慕?”

    公西仇反問:“真的嗎?我不信。”

    沈棠義正詞嚴:“家國未定,無以成家。”

    公西仇漫不經心“哦”了一聲,一聽就知他沒信,沈棠當即炸毛:“你哦什么?”

    奈何公西仇不回答了。

    只是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打量她。

    有同情,有憐憫,有惋惜,有嘲笑……

    沈棠氣得又控制不住去打他。

    “公!西!仇!老!登!”

    公西仇活學活用。

    “黃毛鬼火瑪瑪?”

    第二日——

    公西仇被祈善噴得體無完膚。

    大老遠能聽到他激情開麥。

    雖然沈棠動手之前很謹慎下了禁制,防止帳內暴力傳出去,但瞞得了外界瞞不了祈善啊。祈善窩了一肚子的火,天未亮就來算賬。公西仇似笑非笑看著他,手指繞著辮子神游天外,完全沒將他的語攻擊放心上。

    公西仇還湊近:“祈中書不滿在下的話,不妨給瑪瑪把把關,挑幾個靠譜的送去。”

    祈善的血壓瞬間飆升。

    公西仇故作腰酸背痛地活動筋骨:“哎呀,這脖子,這腰,有些不舒服,本將軍累一宿沒怎么睡,去睡回籠覺。祈中書年紀也不小了,還是不要頻繁大動肝火才是。”

    揮一揮手,不留一片云彩。

    瑪瑪,感謝他的善舉吧。

    若真能左擁右抱,也有他一份功勞。

    祈善:“……”

    他一個早上對沈棠嘆了十幾次。

    也許,主公真的到年紀了?

    還是北漠之戰,壓力太大有發泄需求?

    自己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年少氣盛是怎樣,每個人度過方式不同。不管如何,為了不讓主上被公西仇這樣的狐媚子帶歪了,自己也該關心一下主上的私人生活。

    他不能容忍公西仇這樣的當!王!夫!

    “……元良是收到高國情報才發愁?”

    祈善思緒戛然而止:“高國?”

    沈棠將一封奏折翻出來。

    這份奏折留中不發。

    祈善翻開一目十行看了下來,這才知道主公為何誤會,他壓下心中訕訕尷尬情緒,一掃先前的紛雜念頭:“……秦公肅,還真是個記仇的,不過隱忍到現在才動手……”

    “此刻挑起高國內亂也是迫不得已……”沈棠見他看完奏折,這才收回來合上,嘆氣著丟到桌案,眼不見心不煩,“跟吳昭德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想。但,誰讓高國朝堂不少官員都傾向于這個節骨眼對我們動兵……特別是天海一系的世家官員!當年在河尹問題擺他們一道,逼迫高國將都城建在別處,嚴重損傷他們利益,也將這一派系官員徹底得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更何況如今也才過去五年。

    若能趁著沈棠忙于應對北漠的功夫,將河尹拿下來,天海一系的損失就能得到極大的彌補。吳賢也知道他們的打算,可他不準備背刺,不情愿。誰讓沈棠是跟北漠開戰?

    以往西北諸國對待北漠都是“哪怕有天大的恩怨也要先清算北漠”,吳賢要是敢開這道口子,日后的名聲怕是遺臭萬年。

    除非,吳賢背刺沈棠還能收拾北漠。

    這種情況,沈棠就自認倒霉吧。

    根據線報來看,吳賢態度松動了。

    高國境內局勢縮緊。

    盡管沈棠早就防范著吳賢,但看到這封奏折,仍不免心寒,所以她對秦禮的小動作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封奏折留中不發。

    她自嘲道:“質疑鄭喬,理解鄭喬,成為鄭喬。挑撥敵方內部大亂缺德但有用。”

    祈善瞧著也心疼:“這不怪主上。”

    一切都是吳賢的錯。

    他的名字真是沒有取錯。

    無賢,無德,如今連是非大義都不分。

    這一切從他失去趙奉就有預兆。

    失去趙大義,失去大義,冥冥中有定數。

    高國內亂,二子逼宮,手足父子相殘。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旬之前。

    高國內部捂得再緊也走漏了風聲。

    聽說,吳賢已經連續三日罷朝沒有見人。

    沈棠本以為高國自此安分一陣子,不再打自個兒老巢的主意,畢竟正常情況下,這種程度的風波丑聞沒個三五月停歇不了。

    孰料,隔天就收到一封加急密報——

    河尹要隘遭襲擊。

    要隘沒破,被守住了。

    趙奉被人偷襲,氣得不行,第二日高國這邊退兵,他就派遣使者過問,要高國這邊給一個交代,高國的答復讓趙奉險些氣炸。

    “倒打一耙,這完全就是倒打一耙!”

    趙奉一把撕了高國書信。

    說書信也不盡然。

    這封回復是城墻下射上來的。

    連同一塊兒射來的,還有一顆頭顱。

    頭顱的主人是趙奉派出去的使者。

    雖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就是一句場面屁話,但也沒幾個真敢殺使者的——因為這一刀子下去就只有一個信號——

    談個屁,不死不休!

    誰又能保證沒有風水輪流轉的一天?

    自己將事情做絕,難保日后同樣處境不會落自己頭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趙奉這邊收到的卻是一顆頭顱。

    頭顱面上還殘留著驚懼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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