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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8:算盤落空【求月票】

    “此前徐郡守不是昏迷不醒,委派族老前去天海?不湊巧,那位徐老先生年事已高啊,舟車勞頓,一病不起,竟是藥石罔效,深夜高熱歿了。主公命在下,務必將消息當面告知徐郡守,還請您——節哀順變。”

    信使在“當面”二字咬重了讀音。

    徐解對此也有心理準備,那名族老本身就不聽話,幾次三番親近天海背刺他,派出去也是他借刀殺人。只是沒想到吳賢說殺就殺,如今又派人威脅,倒是讓徐解意外。

    如今的吳公——

    倒有多年前的風范了。

    徐解畢竟是縱橫商場的老油條,什么場面沒見過,面對信使的威逼,他也沒露出一點破綻:“唉,深夜高熱?一算年紀,族叔也是一把年紀的老人,歿了也算喜喪。”

    扭頭命令身側的親衛去族中報喪,族老也算為徐氏鞠躬盡瘁,對他后人的撫恤要給到位,吩咐完又邀請信使入內歇息。信使卻不肯挪步子,笑道:“小坐就不用了,主公怕路上有不長眼的毛賊,特地命了數千精銳護送在下。忙完了,還要回去復命呢。”

    徐解心下咯噔,握緊木杖。

    這廝還真搞“白衣渡江”那一套啊!

    數千精銳全都到河尹境內了?

    他正要開口應對,信使又提及吳賢邀請,還瞥著徐解不太利索的腿和手中木拐,道:“這木拐生得古怪,倒是極好用具。徐郡守用它,不用下人攙扶便能行走自如。”

    徐解笑容略顯勉強。

    “哦,這是舍弟送來的。”

    據說是根據沈君那副木杖一比一做的。

    徐解正想著如何拖延時間,或者豁出去將眼前信使宰了。河尹郡內有數千吳賢兵馬又如何?他從沈君手中接過河尹的時候,河尹便有了全民皆兵的計劃。每年農事不忙的時候,官署便會暗中組織各個村落演習武斗。久而久之,不少村落將武斗演習變成村落解決恩怨的場合。平時有什么矛盾都攢著到這個活動解決,極大促進境內和平安穩。

    村落械斗案子大幅度降低。

    這數千精銳敢動手,治下庶民也能擋擋。但,普通庶民作戰素質跟軍中百戰精銳還是差得太遠!動手就免不了流血犧牲。

    徐解猶豫不定,信使緊盯著他。

    催促道:“徐郡守,可想好了?”

    徐解仍未放棄拖延時間,他要安排族人撤離,若全部落到吳賢手中,就麻煩了。

    信使顯然不吃他這一套。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一陣陣馬蹄聲從城門方向靠近。徐解聽著馬蹄聲,心臟七上八下。浮姑城經過沈棠重建,主干街道極其寬敞,而且禁止縱馬,這馬蹄聲——

    徐解看著信使,木杖都被他捏碎。

    信使催促:“徐郡守還等什么呢?”

    馬蹄聲愈來愈近。

    跟著,便是熟悉的武氣靠近。

    徐解的眸子瞬間亮起,絕處逢生。

    “阿兄——”

    馬背上的青年武者一躍而下,雙腳落地之時,戰馬化作武氣收入虎符。在他身后,竟是一支百人規模的騎兵。青年發型不似常見風格,頭發編成諸多發辮,束在頭上。

    不是徐文釋又能是誰?

    徐詮咧著個嘴,手中還卷著馬鞭。

    “我回來了!”

    說著,跟牛犢子一樣沖向徐解。

    給了多年不見的堂兄一個大大熊抱。

    徐解都能聽到自身骨骼呻吟動靜。

    縱使內心狂喜,面上還是沒給多少好臉色,教訓道:“多大人了,還這么小孩子氣?你也不怕被使者看笑話。文釋這孩子離家多年,粗魯沒規矩,讓使者看笑話了。”

    信使沒看這對堂兄弟互動。

    他的視線落在那支百人騎兵身上。

    不少騎兵馬背上掛著滴答滴答淌血的腦袋,有一兩個腦袋有些眼熟。徐詮注意到他的視線,解釋道:“回來路上碰見幾支鬼鬼祟祟的山匪,擔心他們作惡就順手收拾了。只可惜他們逃得忒快,遺憾只抓到十來個……十來個腦袋也夠給堂兄串一串項鏈啦。”

    信使的眼眶不知何時布滿血絲。

    望向徐詮的視線帶著一閃而逝的嗜血。

    徐詮恍若沒看到,兀自轉著垂在肩頭的小辮子,笑嘻嘻跟徐解邀功,卻被徐解罵了一頓。什么叫用這些腦袋給他串一串項鏈?此前用十烏勛貴腦袋給他做項鏈當壽辰禮物,氣得他頭疼好幾天。這小子現在還變本加厲!不知情的還以為徐氏教育野蠻呢。

    信使暗暗深呼吸平復心情。

    道:“聽聞徐小郎君投了沈君帳下?”

    徐詮道:“是啊。”

    信使質問:“那又為何在此?”

    徐詮主打一個有問必答,撓撓頭:“哦,這個啊,臨近年關,想念多年沒見的兄長,告了個長假,順帶替主公當回信使。”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給徐解。

    徐解看似鎮定,實則手抖地接過。

    信使面色不善道:“這是?”

    徐詮笑得齜牙:“小子實在是離不開兄長,纏著向主公舉薦阿兄,主公念著往昔交情,也覺得阿兄人品貴重,遂文書征辟。”

    信使道:“征辟?”

    他聲音陡然嚴厲。

    “沈君難道不知徐氏與吳公……”

    徐詮傻憨憨道:“這個自然知道,阿兄曾是吳公帳下幕僚,但——不是分了?”

    他雙眸真誠看著信使。

    又扭頭看看自家兄長:“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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