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年輕人,和他昨日輕松拿捏的徐元,根本就不是同一種存在!
那是真正手握生殺大權,一可定寶相寺興衰的將軍、煞神!
他幾乎是嘶吼著,朝著身后早已嚇傻的僧眾咆哮:
“快!快帶高施主出來!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啊!!”
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驚恐和焦灼,哪里還有半分佛門高僧的從容。
很快,兩名武僧架著一個渾身癱軟、血跡斑斑的人踉蹌而出。
正是高飛!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徐元睚眥欲裂!
高飛哪還有半分六品軍官的模樣?
他渾身衣衫破碎,沾滿血痂,裸露出的皮膚上遍布鞭痕、烙鐵的印記,左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氣息微弱到極點。
“高飛!!”
徐元狂吼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去,小心翼翼地接過高飛幾乎癱軟的身體,看著高飛的模樣,他雙目瞬間赤紅,猛地扭頭,死死盯住寶凈:“寶凈!!這就是你說的‘靜心思過’?!這就是你佛門慈悲的‘靜心思過’?!”
面對徐元沖天的怒火和質問,寶凈臉上肌肉抽搐,眼珠子急轉,他不敢再看徐元,更不敢迎上石階上江北那雙審視的眼睛。
他一跺腳,猛地指向旁邊幾名面如土色、想要后退的武僧:“是是他們!就是這幾人!膽大妄為,擅自用刑,玷污佛門清凈!老衲管教不嚴,罪過罪過!”
隨即他朝著江北連連躬身:“將軍!將軍明鑒!都是這幾個孽障私自動手,絕非老衲本意!現在就把他們交給將軍處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寶相寺上下,絕無二話!將軍可可滿意了?”
那幾名被指認的武僧瞬間癱軟在地,眼中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江北目光掃過徐元懷中垂死的高飛,再掠過那幾個面如死灰的武僧,最后落在了明顯松了一口氣的寶凈臉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