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寶凈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諷,繼續說道:“既然什么都沒有,僅僅依靠義父威名便想在我寶相寺橫行無忌,徐施主,未免太不將我寶相寺放在眼里了!佛門清凈地,容不得你一再滋擾!請回吧!”
“寶凈!百姓生死不知,袍澤下落不明!你說我滋擾?”
徐元怒不可遏,體內勁力鼓蕩而起,袍袖無風自動,“今日我若見不到高飛,絕不離山!”
“徐元!貧僧看在總兵面子上,一再忍讓!真當我寶相寺是紙糊的不成?你再不離去,休怪貧僧不留情面,也只好‘請’你去和高施主作伴了!”
寶凈眼中兇光一閃,身后幾名護寺武僧也同時踏前一步,氣氛瞬間緊繃。
徐元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面對態度強硬的這寶凈及其身后數名氣息不俗品的武僧,他一人之力,強闖毫無勝算。
而就在寶凈作勢要動手,徐元也已準備拼死一搏的千鈞一發之際——
“嗡——!”
一股沉重、整齊、帶著滔天殺氣與金屬摩擦轟鳴的腳步聲,如同悶雷般自山下滾滾而來!
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剎那間,不僅是徐元和寶凈,整個寶相寺廣場上的所有僧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肅殺之氣的巨大動靜吸引了目光。
只見山道臺階處,一面黑底赤邊、上繡著猙獰字眼的“青州營”大旗率先出現!
緊接著,是如同鋼鐵洪流般涌出的甲胄洪流!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