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你放肆!”
另一側的鷹鉤鼻男子見狀怒吼撲上。
江北看也不看,反手一掌揮出。
“噗!”
鷹鉤鼻頓時倒飛出去,滿口牙齒盡碎,倒地吐血不止。
“說!秦陽在哪兒?他讓你們來,究竟意欲何為!”
江北目光如刀,死死鎖著跪地的絡腮胡。
“你你也配知道?”
即便跪地重傷,絡腮胡仍舊是獰笑強撐。
“下一句若不是秦陽的下落,你會死得很慘。”
江北眼中寒芒暴起。
“秦秦大人何等身份,他的行蹤憑什么告訴你!”
絡腮胡話音未落。
江北一掌已轟然拍落!
“砰!!”
絡腮胡頭顱如西瓜再度炸裂,紅白之物飛濺四散!
隨即江北緩緩轉身,看向角落里瑟瑟發抖的鷹鉤鼻。
“我我說!秦校尉現在萬和城!至于詔令上面根本沒讓我們接管壬字營!”
鷹鉤鼻嚇得面無人色,慌忙從懷中取出一卷詔令雙手奉上。
見識到江北的手段之后,他是再也不敢囂張了,一個八品大練的屯長,說殺就殺啊!
那般狠厲、干脆的程度,簡直跟殺頭畜生沒什么區別!
江北接過迅速掃視,眉頭驟然緊鎖。
詔令之上,的確有著州城那邊的印章。
但內容根本并非丁字營接管壬字營,而是命他們丁字營在姜慶豐重傷、州城援軍未至期間,暫時協防壬字營,以防蠻族突襲!
僅此而已!
從頭至尾,無一字提及“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