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江北,肯定也不想放過謝開岳。
可謝開岳畢竟是秦陽的兵,又是他麾下的屯長。此番若被帶回丁字營,表面說是嚴懲,誰知背后會如何處置?
但秦陽畢竟是丁字營的校尉,絕非他們所能得罪。
徐啟一時左右為難,走到江北身旁,壓低聲音勸道:“江北,我明白你心中憤懣。若是我,也定要將謝開岳這畜生千刀萬剮!可秦陽此人性格執拗、脾氣古怪,一旦惹怒他,日后只怕吃虧的還是我們自己。不如暫且退一步?日后另尋機會了結算了!”
江北卻搖了搖頭,并未多,反而抬頭直視前方的秦陽,高聲說道:
“秦大人貴為校尉,想必比我更熟軍規。若我沒記錯,軍規第三十二條明載:凡主動尋釁、意圖殘害同僚者,當處極刑致死!既然大人說要重懲謝開岳,那便請在此地執行軍法,我絕不阻攔!”
“你放肆!!”
秦陽再也壓抑不住怒火,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暴喝。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都如此客氣了,一個小小的什長,居然還敢跟自己對著干!
誰給的膽子?
這么多年了,別說什長,即便是屯長,也沒有誰敢這么跟他說話!
“這謝開岳,本校尉今日必須帶走,誰也攔不了我!”
話音落下,秦陽的身軀已經是猛的從馬背之上騰沖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謝開岳沖去。
江北見狀,眼眸猛地一凝。
要想帶走謝開岳?
絕無可能!
他一步跨出,身形就要閃動。
忽的就在此時,一道厲喝之聲,如同天雷一般滾滾而來——
“秦陽!你敢動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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