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達茅廁的時候這女人就已經死了嗎,當時除了你和這具尸體之外茅廁里還沒有其他人在場?”高震云看著士兵追問道。
“回稟大主子,我到達茅廁的時候這女人就已經死了,由于這是四主子的女人我也沒敢動手查看,但從其生命特征來看確實是已經死了,至于其他人我沒有發現,我發現尸體后將整個茅廁都檢查了一遍,可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也沒有發現任何兇器。”士兵看著高震云回應道。
“哎,這女人當時不是在方便嗎,怎么會死在這里的?”就在士兵話音剛落之際突然人群中一名士兵自自語道。
雖然他說話的聲音較低,可還是被高震云聽得清清楚楚,他聽到這士兵的話后當即行至人群前一把拉拽住他的衣領,旋即將其從人群中扯拽出來。
冷目凝視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在茅廁見過這個女人?”
“見過,大概兩個時辰前我曾來這里上廁所,當時這女人就在隔間中方便,我一開始不知道是她,見木門關著就上前詢問,結果才知道是四主子的女人,我知道她的身份后就立即離開了,也沒有跟這女人見面,只是隔著木門說了兩句。”士兵看著高震云回應道。
“只是跟這女人說了兩句?你有什么證據嗎,當時現場還有其他人嗎?”高震云看著士兵追問道。
“有,當時儲秋平和孟康就在這里方便,他們可以替我作證!”士兵看著高震云回應道。
高震云聞聽此當即看向人群,隨即高聲喊道:“儲秋平,你和孟康出來!”
聽得此沈云川和霍少當即從人群中走出,高震云上下打量二人一眼后開口問道:“當時你們兩個也在茅廁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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