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行走的時候一定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頭頂枝椏是不是被厚重的白雪覆蓋,仔細聽頭頂是不是有枝椏斷裂的聲音,這白雪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可從數十米的高空墜落,砸到人身上也不輕快,當年我隨著部隊在這林中行走時就有一名戰友被頭頂落下的積雪砸中,腦袋被砸出了血,所以你們前行之際切記小心謹慎,沒事也不要觸碰這周圍的林木,以防積雪落下。”陳東明一邊行走一邊囑咐道。
先前我聽聞陳東明說一日在這興安嶺中只能走二十多公里還覺得不可能,可進入密林后才知道陳東明所非虛,這在平地上行走和在雪地中行走確實是大不一樣,不僅走的慢,而且更加耗費體力,原本我走十幾里山路都不覺得累,可在林中走了大概三五公里后就覺得雙腳有些發酸,心跳也劇烈加速,反觀陳東明倒是一臉平靜毫無波瀾,喘息也十分平緩,看樣子陳東明這些年天天早晚晨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再進興安嶺,調查當年那些戰友身死的真相。
一路前行,大概一個半時辰后我們僅僅走了五公里左右,此時早已見不到在興安嶺密林中游玩的游客,周圍皆是白雪茫茫,四周除了寒風呼嘯聲之外就只剩下吱嘎吱嘎的枝椏晃動斷裂聲。
“不行了,我走不動了,要休息一會兒,這雪地也太難走了,簡直都......都要累死了......”蘇靈溪喘著粗氣道。
循聲看去,此時蘇靈溪已經是氣喘吁吁,只見她臉蛋凍得通紅,口中不斷有白霧吐出,看樣子確實是累的不輕快,至于旁邊的沈云川等人也是略顯疲累之色,雖然我們都是修道之人,有靈氣護體,但說到底也是血肉之軀,如今在這茫茫雪地中連續走了這么久,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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