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時間我們幾人都待在旅館中等待消息,不過褚建國一直沒有跟唐冷月聯系,眼見天色即將昏暗,我看向唐冷月道:“姐,不行你給牙哥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沈家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按照沈浩額頭上的黑氣來判斷他出事應該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
唐冷月聞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就在她剛準備撥通褚建國電話號碼時一陣鈴聲傳入耳畔,循聲看去,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牙哥兩個字,正是褚建國打來的。
唐冷月見狀接聽手機,并且按下了擴音鍵。
“牙哥,我剛想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就給我打過來了,有什么事,是不是沈家那邊有消息了?”唐冷月沉聲問道。
“沈家那邊確實有些消息,但目前情況還不能判定。”褚建國在電話那頭回應道。
“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判定,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湊近手機問道。
“根據我探聽到的消息來看沈國輝的兒子沈浩好像出了事,但現在還沒弄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目前沈家上下異常慌亂,聽說前不久還有救護車開到了沈國輝現在居住的別墅區,被抬上救護車的人應該就是沈浩,目前沈浩在什么醫院還沒弄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肯定是出事了,這樣吧,我再讓我手下的兄弟打聽一下具體情況,你們等我電話。”褚建國說完便將電話掛斷。
見唐冷月收起手機后我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如今雖然暫且不知道沈浩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只要是出事就行,根據他頭上的黑氣判斷他肯定是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被送至醫院肯定也跟這邪祟有關,既然如此沈浩即便送到醫院也沒用,畢竟醫院是治療病癥的地方,可看不了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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