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輝雖然有錢有勢,可說到底還是個人,只要是人就是兩個肩膀架一個腦袋,既然咱們跟他都一樣,那還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信這天底下沒有公道!”蘇靈溪看著褚建國面色凝重道。
“話是這么說,可咱們目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接近沈國輝,更別說從他手里弄來斷金玉,如果郭春明猜測的不假,那斷金玉如今肯定埋在沈國輝家的宅院之下,除非他將房屋拆除,否則如何能夠拿到斷金玉,這簡直就是難于登天。”褚建國嘆口氣道。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件事雖說困難,但肯定不是沒有辦法,我們今晚先在市里找個地方休息一晚,等明日一早再想辦法接近沈國輝。”我看著褚建國說道。
汽車一路前行,很快褚建國便將我們送到市里,與其告別后我們便在市里找了一家旅館,隨后便進入旅館歇息。
晚上躺在床上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腦子里面想得全都是郭春明給我說的那些話和如何解決沈國輝的事情,睡在身旁的許云裳見我睜著眼睛看向頂部天花板,側過身看向我道:“小宇,想什么呢還不休息?”
“我在想如何能夠從沈國輝手中弄到那塊斷金玉,如今要想讓歐陽前輩幫忙鑄劍就必須拿到斷金玉,可這件事并不容易。”我看著許云裳回應道。
許云裳聽我說完后沉聲道:“小宇,既然沈國輝那邊不好下手,如果咱們將重心放在沈浩身上呢,據我所知沈浩可是沈國輝的獨生子,自幼便受到沈國輝的寵愛,要不然也不會養成如此驕橫跋扈的性格,你說在沈國輝眼里斷金玉和沈浩哪個更為重要?”
沈浩既然是沈國輝獨子,那么自然是沈浩更加重要,這一點毋庸置疑,沈國輝這些年賺這么多年等他上了年紀自然要傳給沈浩,如果沈浩要是有什么不測,那他賺這么多錢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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