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看路,憑借的是自身皮囊的氣味和感知,因此即便白布蒙面他也能夠繼續前行。”我看著張海發解釋道。
眼見李銘順朝著院門方向走去,我們則是立即跟上。
此時張家村一片死寂,村路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院門緊鎖,聽不到任何聲響。
我們跟隨李銘順沿著村路前行,約莫數分鐘后便走出了村子,隨即朝著后山方向走去。
“這尸體往后山走了,難道那兇手就藏在后山!”張海發看著不斷走向后山的李銘順驚詫道。
“別說話,跟著他一直走就行!”我看著張海發叮囑道。
一路前行,很快我們便跟隨著李銘順來到后山,到達山腳下李銘順沿著山路上行,我們則是默不作聲的跟隨在其身后。
大概前行了半個小時后我們便來到后山半山腰的位置,此時李銘順已經不再繼續往山上走,而是轉身朝著右側密林方向走去,見狀我們繼續跟上,很快便來到一片繁密的密林中,此時密林中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無奈之下我們只得借助手電筒光亮照明。
約莫走了幾分鐘后我便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這血腥味聞上去不像是人血,有些腥臭,應該是動物的血液。
“林兄弟,這地上有血跡!”行走之間周清揚蹲下身用手指在一片葉子上抹了一把。
借著電筒光亮看去,周清揚食指和中指上果然沾染著些許暗紅色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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