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聞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慌,數秒后他搖頭道:“根據尸體腹部傷口判斷不像是山中野獸所為,而且我還發現一個更為詭異的事情。”
“什么事情?”周清揚追問道。
法醫眼見此刻宅院外圍聚著不少村民,或許是擔心將此事說出會引起騷亂,于是湊到周清揚耳邊輕聲說著什么,就在法醫說話之際旁邊的張云嵐口中同時在嘟噥著什么,見狀我看向張云嵐道:“你嘀咕什么呢?”
“那法醫說張德柱腹部傷口有問題,不像是從外部割劃開的,倒像是從內部割開的,而且張德柱的嘴巴明顯又撐大的跡象,似乎是什么東西從他嘴里伸進去,一直延至腹部,再從里面劃開了肚子。”張云嵐低聲說道。
聽到這話我驟然一驚,看向張云嵐道:“這法醫說話的聲音如此細微,又距離咱們將近十米遠,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說什么的?”
張云嵐聽后一笑,說她小時候就喜歡讀唇語,看電視的時候總是關閉聲音,然后看演員的嘴型,等看完之后再打開聲音對照,幾乎沒什么錯誤,所以她能夠根據這法醫的嘴型判斷出他說了什么。
“不過這件事確實有些蹊蹺,你說到底是什么東西鉆進了張德柱的嘴里,還將其腹部從里面割開?”張云嵐看著我問道。
“暫時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根據我的推斷這件事肯定跟張奎旺沒有任何關系,張德柱絕對不是他殺的。”我看著張云嵐斬釘截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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