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門就是為了提醒里面的東西,告訴他們有人來了,如此一來要是有野獸的話也會及時逃離,就算是不逃走也會發出聲響,好讓咱們提前做出準備。”
張云嵐聞恍然大悟,點點頭道:“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現在屋中死寂無聲,應該沒有什么東西,咱們進去吧。”
見我點頭后張云嵐手持電筒推開木門,就在木門開啟瞬間,陣陣塵土從門板頂部傾瀉而下,瞬間眼前塵霧繚繞,嗆的張云嵐不住咳嗽。
趁著張云嵐咳嗽之際我從其手中接過電筒朝著屋中照去,此時木屋里面已經是殘破不堪,木板已經腐爛發霉,屋頂房梁上蛛網橫結,地面和床鋪上更是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看樣子這三十年間確實不曾有人來過此處。
查看片刻后屋內并未有任何異象,隨即我和張云嵐進入其中,開始找尋那半塊玉牌的下落。
木屋規模不大,也就十幾個平米,屋中除了木桌木椅之外就只有一張木板床,內部設施極其簡陋,我們僅用了數分鐘便已經翻找個遍,但并未找尋到那塊玉牌的蹤跡。
“我就說這玉牌肯定不在這木屋里面,就算當年確實落在這木屋了,這么多年過去也肯定已經被野獸給叼走了,咱們這趟算是白來了。”張云嵐看著我無奈搖頭道。
“白來沒白來現在還不能蓋棺定論,咱們還有個一個地方沒有尋找。”我看著張云嵐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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