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躺下休息后我看向旁邊的李存寶,故作閑聊道:“爺爺,你當年參軍的時候只有十幾歲,在這之前可曾讀過私塾?”
李存寶聽后搖頭道:“那時候確實有私塾,可不是我們窮苦人家能夠念得起的,那都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小姐才去的地方,我又怎么會念過私塾。”
“那抗戰勝利之后你可曾繼續學過文化?”我繼續試探道。
“學啥文化啊,我在戰場上斷了一條手臂,能種地養活自己就不錯了,哪有閑工夫再學什么文化,不怕你笑話,我到現在還是大字不識一個。”李存寶看著我苦笑道。
“您雖然不識字,可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有學問,倒不像是沒學過文化的人。”我看著李存寶沉聲道。
聽得此李存寶驟然眉頭緊鎖,不過數秒鐘后他便恢復先前神情,笑道:“我雖然沒學過什么文化,但整日跟村里人打交道,他們說的話有時我也會記在心里,所以才能夠說出來,其實大多數我連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見李存寶回答的滴水不漏,想必短時間內也無法試探出其真實身份,想到此處我看向李存寶道:“爺爺,咱們趕了這么久的路,想必你也已經累了,不如躺下休息一會兒,等半個小時后我會叫醒你們,到時候咱們再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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