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只不過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了。”李存寶沉聲說道。
“什么事?”我繼續追問道。
“以前我當兵的時候曾跟著我們班長去偷襲敵方的草料場和軍馬場,結果摸到敵營邊上的時候我們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我們竟然看到那些鬼子正在用死去的尸體喂馬......”
據李存寶所,當時他和戰友來到敵營外圍時正好看到鬼子在喂軍馬,鬼子將無辜百姓或者戰士的腹部剖開,將里面的臟器全部挖出,然后將草料塞到腹中,再以針線縫合扔到馬槽里,任由軍馬啃食,一番下來尸體殘破不堪,鮮紅的血液將馬槽染呈血紅色。
聽到這話我心中驟然一驚,這鬼子的手段果然是慘無人道,只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何要將干草放入死人腹中,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畢竟這馬可不吃人肉。
我將心中所想告知李存寶,李存寶聽后慘笑道:“那群畜生是在激發馬的獸性,常道兔子急了也咬人,至于馬最早也是吃肉的,只是后來被馴服后就改成吃草了,那些畜生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想讓戰場上的軍馬去撕咬咱們的人,讓那些軍馬以為只要將人咬死就能夠從其腹中得到草料,所以才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剛才看到你這般血腥手段所以才想起了那些鬼子。”
聽得此我驟然一驚,沒想到這些畜生的做法簡直是難以想象,用令人發指已經不足以描述這些行徑,不過就在我義憤填膺之際,我驟然回過神來,看向李存寶道:“爺爺,您說這話不會是在罵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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