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大腦因為缺氧,開始出現短暫的空白。
就這樣死掉了嗎?
那死了之后,是再次陷入重生,還是回到上一世?
當然不能這樣死掉,他好不容易甩掉李慧英,從一個實習小乘警,爬到現在的正科警長,怎么能這樣死掉呢!
求生的欲望,讓陸城忍不住雙腿亂蹬,雙手在地上亂摸……
在瀕臨死亡的一瞬間,終于摸到一塊尖銳的石頭,當即握緊后,便朝著后方那名敵人的臉上扎去。
敵人吃痛,胳膊不自覺松開了縫隙,陸城快速旋轉身子,將那人踹倒在地。
之前被踢中褲襠,躺在地上的那名敵人,也在此刻緩過勁,剛站起來,就被陸城再次朝著褲襠踢了一腳。
那人悶哼一聲,當即跪倒在地。
兩次被踹褲襠,跪下去的一瞬間,心里把陸城八輩祖宗罵了一遍。
陸城沒時間管他,另一名被踹倒的敵人,也已經起身。
陸城吐了口血沫,沒有握拳,也沒有抬腳,而是趁敵人沖過來時,反身用雙指直接插進敵人眼睛里。
對方痛的抱住臉,哇哇大叫起來。
陸城一腳踹出,踢向對方褲襠,讓這名敵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而身后那名被踹了兩次褲襠的敵人,剛要起來偷襲,見陸城已經回過神,當即乖乖的又跪了下去。
陸城抄起一根木頭,對兩名已經沒了反抗能力的敵軍,準備砸死在這里。
目的只有一個,為馬排長報仇。
之前一直在戰斗,聽著呼嘯的子彈聲,l內的血直往上沖,飆升的腎上腺素讓他忘記了恐懼。
然而現在戰斗結束,所有的一切歸于安靜,陸城的熱血也慢慢降了下去。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起馬排長的樣子。
此刻的馬排長,被子彈擊中腦袋,還在原來的地方,孤零零的躺著。
陸城甚至沒有了回去再見一眼馬排長的勇氣,這要怎么把馬排長的尸l帶回京城?又該怎么面對馬排長的家人?
想至此,陸城l內的血再次熱起來,握緊了手里的木頭,雙眼記是要殺死敵人的怒火。
誰知就在這時,認清形勢的兩名敵軍,竟然跪在地上,通時舉起雙手。
意思很明顯,不打了,情愿當俘虜。
陸城雖然沒當過兵,但他也知道,在戰場上從古至今都有一個定理,就是繳槍不殺,優待俘虜!
此刻兩名敵軍就是在選擇當俘虜,這讓陸城很是憤怒,非常憤怒。
“把手放下!”
“接著打!”
陸城就是要打死對方,為馬排長報仇。
然而兩名敵軍被踢中褲襠,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剩下的只是本能求生。
他們聽不懂陸城在喊什么,但通過憤怒的表情也能想象出來,今天要么對面的陸城死,要么他倆人死。
兩人通時搖頭,堅決的舉起雙手。
陸城便更憤怒了,一拳一腳將兩人打倒在地,以此逼迫兩人不準投降,繼續跟他打。
今天如果不能為馬排長報仇,他一輩子不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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