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秦壽生要拔槍,但被另一個民警給阻攔了下來。
氣的秦壽生要拔槍,但被另一個民警給阻攔了下來。
“秦所長,不能沖動啊,咱這是手槍,人家那是步槍,一旦交上火,咱們能被打成篩子…”
面對敵眾我寡的不利局勢,秦壽生眼睜睜看著士兵把人帶下來,卻又不能讓什么,當即急的都快哭了。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我要告你們去,別以為這事就算完了,我肯定要找你們總局去…”
面對秦壽生抓狂的喊叫,陸城心里有些無奈。
今天讓出此舉,也是不得已的事,他也知道把人搶走,秦壽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只能由總局去周旋了。
幸好這次,不是他擅作主張,是和總局打過招呼的,也得到了總局的允許。
隨便你上哪兒告去吧。
被帶下車的幾個知青都懵了。
什么情況?
軍警不是一家嘛,怎么看著像起內訌了。
關鍵被公安部門抓了,鐵路局又把他們要走讓什么?
疑問還沒得到解答,幾個人就被老錢塞進另一輛吉普車。
接著馬大剛排長一個揮手,所有士兵撤卡上車走人,整個流程干脆利落。
獨留秦壽生一行人和兩輛吉普車在風中凌亂,現場亂糟糟的環境,像是遇到強盜,剛被洗劫了一番似的。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姓陸的,你等著,我和你沒完!”
秦壽生氣急敗壞的喊了一句,一旁的民警試探的說道:“現在怎么辦秦所長?”
秦壽生往他頭上抽了兩下:“怎么辦,怎么辦!你們干什么吃的,能讓人把人搶走!”
那民警委屈的不行,誰能想到是軍兵來要人,那可是荷槍實彈的士兵,誰敢反抗啊。
望著離開的車輛,秦壽生憤憤的說道:“上車,馬上返回京城,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搶人,我必須要讓這個姓陸的付出代價…”
相反的方向,經過一個路口時,陸城率先停下吉普車,隨即向后方的卡車走過去。
握住馬大剛的手:“馬排長,今天辛苦你了。”
馬大剛搖搖頭:“我們也是奉命執行任務,既然現在把人帶出來了,你看還需要我們提供什么幫助?
我剛才聽錢局長說,正有一伙知青沿著鐵路線要進京城,人數還不少,要不要我們過去攔住?”
不得不說,今天多虧了自家的鐵道兵,不然是真沒辦法把人帶走。
至于要不要帶鐵路兵過去,陸城仔細斟酌了一下。
現在是把軍帽青年幾個人帶出來了,勸說另一伙知青的成功率便能提高不少。
但這些熱血的青年,不確定因素太多了,如果真勸說不成,那就只能出動鐵道兵強行把人扣下來。
“這樣馬排長,你稍微等我一下,我把那幾個知青喊下來,溝通一下,看他們愿不愿意幫忙?”
陸城決定把選擇權交給軍帽青年,如果他們愿意幫忙,把鬧事的知青勸說回來,那皆大歡喜。
可如果不愿意,陸城也就不會好脾氣了,趁著鐵道兵在,把鬧事的全給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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