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敢動陸家,先看看自已經不經得起查。
誰要敢動陸家,先看看自已經不經得起查。
當然,現在大哥只是一名小科員,甚至大哥在信中也調侃了一句。
“上次瀅瀅來信說,陸城這小子快大學畢業了,而且畢業之后就能升任正科級別,我為三弟感到自豪,當然,我這個當大哥的小科員,還要多多努力才是…”
陸城手中拿著信紙,臉上露出笑容,心里卻在想,正科算什么呀,就算是正處,看到紀檢委的科員,照樣發怵。
當然,前提是,沒讓違背黨性的事。
收好大哥的那封信裝進信封,回頭交給爸媽再看一遍,等全都看完后,會由老媽收進箱子里,和以往大哥的來信放在一起。
現在已經攢了厚厚一摞了。
又拿過一封信,是伍哲坤寫給姐姐陸瀅的,陸城便把這封信放在了一邊,看向第三封專門寫給他的信。
算算時間,伍哲坤這小子這段時間不知道在干什么,距離今天這封信,中間竟然將近半年沒來信。
因為寧寧這個被伍哲坤從震災中救出的孩子,不可避免的和姐姐有了聯系。
以往每個月都能來兩封信,詢問寧寧在福利院的情況,但這次卻隔了這么長時間,確實有點不正常。
陸城為此還去問過師姐,蘇飛雪倒也沒說什么,總之伍哲坤肯定是平安的。
平安就好,今天突然接到伍哲坤的信,更加確認他是平安的了。
拆開信封,打開信紙,不像大哥那樣寫記了兩頁紙,伍哲坤給他的信向來很簡短,這次也差不多。
“老陸,我又想到一個好辦法,既然你不愿退出師門,我爸也不愿意,那干脆我加入師門,拜到徐二爺門下,這樣咱倆就是平輩了。”
陸城嘆口氣,要說這伍哲坤看著挺聰明一人啊,那年第一次在滑冰場,這家伙穿著將校呢子大衣,甭提多帥了。
如此精神的一伙子,怎么在姐姐這件事上,反而像缺根筋似的。
他大爺的,先不說他陸城是關門弟子,徐二爺愿不愿意再收個徒弟,就假如愿意……
你拜入師門和我是平輩了不假,但你大爺的,你和你爸也平輩了啊。
虧這孫子能想得出來。
陸城無奈的搖搖頭,繼續捋著信紙往下看,等看清后面的內容時,陸城不由得鄭重起來。
“老陸,你幫我跟徐二爺說說,讓他收我當徒弟,等你這邊說好了,就給我寄封信,我好趕回家拜師去…
不過這事不急,今年肯定沒時間了,明年的話?現在還說不好,因為我馬上調到南部邊境區了,可能……要打仗!”
打仗?陸城突然想起什么,但伍哲坤寫給他的信,到此戛然而止。
而且最后三個字很潦草,像是有緊急任務似的,來不及寫了一樣。
陸城便把目光看向寫給姐姐的那封信,伍哲坤給他的信來不及寫完,但給姐姐的信肯定詳細講了情況。
陸城出于擔心,剛要拿起那封信拆開看看,腦袋上突然挨了一下。
“什么臭毛病,誰讓你打開我的信,偷看人隱私知不知道!以后再敢偷看我的信,我弄死你。”
陸瀅說著一把搶走信封。
“不是姐,你聽我解釋…”
陸瀅才不聽,拿著信就進了院子。
陸城擔心的跟上去,不知道姐姐看到這封信會是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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