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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好人選,需要到京站會個面,互相熟悉一下,方便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由陸城開車,本來其中有一位乘警會開車,擔心陸城開不好,準備自已開的,誰知陸城一上手,車技竟然非常不錯。
陸城就這樣自告奮勇的當了司機。
這年代,能騎輛鳳凰牌自行車,臉上都覺得賊雞兒有光。
更別提開著吉普車了,行駛在街上,那叫一個拉風。
這要是開出去拍婆子,一掌下去,最少十個。
難怪他以前拍婆子,總是拍不過那些大院子弟,基本硬件就比不上人家。
沒辦法,姑娘們情愿坐在吉普車里哭,也不愿坐在二八大杠上笑。
開車就是方便,沒用多大會便來到了京城火車站。
京站作為京城主站,絕對是這個年代當之無愧的地標性建筑。
其外觀以蘇式建筑為骨架,呈中軸對稱,兩側是高聳的鐘樓,鐘樓四面分別鑲嵌著巨大的鐘表,醒目的白底黑字,離很遠就能看到時間。
整l建筑看上去恢宏又莊嚴,墻壁上刷了各種革命標語。
站前廣場便更熱鬧了,站內外人山人海,南腔北調的方,夾雜著大人的呼喊聲,孩子的哭鬧聲,還有高音喇叭,播放著檢票通知,尋人啟事……
買票的窗口前,永遠排著長隊。
現場有穿著藍色制服的公安巡邏,也有附近小賣部推著小車,販賣香煙瓜子,北冰洋汽水。
吉普車停在一輛公交車的后面,車上三人看著外面熱鬧的景象和車站大樓,不免出聲感嘆。
“還得是京站啊,我要是能調到這里當乘警,我媽能高興死。”
“誒誒,讓咱配合執法來呢,你咋當起叛徒了?咱西直門火車站是沒有京站氣派,但狗不嫌家貧,你想來,人家還不要你呢。”
聽到狗不嫌家貧,陸城莫名的被侮辱到一樣,趕緊催促幾人下了車。
其中一位通志說道:“那咱趕緊去找下京站的雷隊長吧。”
雷隊長名叫雷戰戈,外號雷公,軍人出身,脾氣非常火爆。
因此剛一趕到京站,幾人生怕晚一步報到,再挨罵一樣,都很急迫的馬上要去京站乘警隊。
陸城倒不著急,來之前周隊長交代了,九點半趕到地方就行,這才九點鐘。
好不容易借著工作的機會出來,索性在火車站多轉轉。
“不急,還有半小時呢,咱在附近先轉會。”
一名通志倒是很想玩,可又懼怕雷戰戈一樣。
“能行嗎?聽說雷隊長脾氣可特別差,動不動就發火,咱要是去晚了,八成得挨罵。”
陸城拍拍他的肩膀:“咱只要不遲到,他沒道理沖咱發火,走,好不容易來一趟,到處轉轉,全當學習一下京站的經驗了。
回去見了周隊長,他問咱都學到啥了,咱也有的匯報不是。”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覺得有道理。
其實三人心里對陸城是真佩服,人家的嘴咋就這么會說。
明明是純粹的玩,愣是經過他一番話,變成了帶著任務的學習玩,嘿,這心里面瞬間沒有負罪感了。
四人在廣場的沿街鋪面一路轉悠,看到通樣身穿藍色制服的公安通志,還會上去攀談一番,好像真是來學習的。
“大碗茶嘞,好喝不貴的大碗茶嘞,只要兩分錢一碗。”
正和公安通志攀談的陸城,聽到這道響亮的粗獷叫賣女聲,忽然覺得熟悉。
他扭過頭,往一個固定的小鋪面看去:“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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