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趙山河須發皆張,手中握著一柄鬼頭大刀,氣得渾身發抖。
作為千幻魔宗的長老,他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
還沒進葬仙淵,自家主艦就被這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瘋子給砸了個稀巴爛!
“你是何人?竟敢偷襲我千幻魔宗!”
趙山河怒吼著,金丹初期的威壓如潮水般涌出,鎖定了林寒。
周圍的修士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
金丹修士一怒,伏尸百萬,這小子死定了。
林寒站在廢墟上,面對著數百名殺氣騰騰的魔修,和一位暴怒的金丹長老。
他沒有拔刀,也沒有解釋。
他只是彎下腰,從腳邊的碎肉堆里,撿起了一塊巴掌大的云鯨肉干。
那是剛才撞擊時震碎的。
林寒吹了吹上面的土,放進嘴里,嚼得嘎吱作響。
“咕嘟。”
咽下。
他抬起眼皮,那雙漆黑的眸子里,兩團紅色的漩渦正在緩緩轉動。
“偷襲?”
林寒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帶著一股還沒睡醒般的慵懶。
“我只是……”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還在冒煙的廢鐵,又指了指趙山河腳下的地盤。
“剎車壞了。”
“另外……”
林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這塊地,我要了。”
“如果不服……”
他向前邁了一步,腳下的巖石轟然炸裂。
“那就憋著。”
“憋著?”
趙山河氣極反笑,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皮劇烈抽搐,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堂堂千幻魔宗長老,金丹期大修,在這葬仙淵邊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如今自家主艦被砸成廢鐵,還要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指著鼻子教訓?
“好!好得很!”
趙山河怒吼一聲,周身靈力如沸水般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