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光遠、關友梅他們幾個還是不老實啊,讓人打了招呼,都還是要亂說!”夏洪蓮幽幽地開口,“難道就不想給親人留條后路嗎?”
王修平皺了皺眉頭,斜了她一眼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怎么樣?人進了紀委的留置室,很多事情是我們無法掌控的。”
如果是市紀委的主要領導,那倒是能夠在這個過程中控制某些變量的發生。
但是現在的市紀委書記林哲是從省紀委下來的,跟蒙華池、王修平等本人沒什么交集,又急于搞政績,怎么可能冒險包庇誰。
前任市紀委書記是前省委書記申德賢的秘書,跟韋承健沆瀣一氣,被一鍋端,連續兩任紀委書記都跟蒙華池不是一路人,所以蒙華池對紀委的影響力有限。
他擔任市委書記的時間也不長,能安插幾個人進去已經不錯了。
這種情況下,指望毛光遠等被雙規了的人保守秘密,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此時的王修平仿佛身陷煉獄,渾身發冷,從前天他收到一個電話以后,就心神不寧,連覺也睡不好。
今天的一個電話,更是讓他驚慌失措,忍不住打電話跟夏洪蓮商量。
而夏洪蓮顯然也是驚弓之鳥,她直接就提出把蒙華池約出來一起商量對策。
兩人簡單交流了幾句,便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包間門推開了,蒙華池陰沉臉走了進來。
他也已經得知了有關消息,心情很不好。
前不久羅宏照和肖冬明剛剛被雙規,他已經在領導面前失了分。
如果王修平和夏洪蓮再出事的話,估計他這個市委書記也干不成了。
“問題有多嚴重?”蒙華池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問道。
他自己掌握的情況是這兩人也許存在挪用公款的問題,但有沒有像羅宏照一樣背著自己大肆收受賄賂,他一點都不敢確定。
羅宏照之前在他面前也表現得聽話懂事,但居然還打著他的旗號收錢,真是人心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