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承健笑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喬孟山也不可能掌握多少直接的證據,我是市委書記,沒有鐵證如山,省紀委也不能隨便調查我,要調查我,只有申書記點頭才行。”
“只要有申書記在,我一點都不擔心,嘿嘿。”
申寶玉煩躁地掛了電話,望著窗外遠方車水馬龍的都市,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隨后他打出幾個電話,冷笑道:“想綁架我,沒那么容易!”
晚上回到家中,申寶玉看到父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前乖乖地打了聲招呼。
“榮光市的東北部新城項目是怎么回事?”申德賢問道。
“具體不太清楚,我又沒有去搞具體的項目,都是投資有潛力的公司!”
“少屁話,你以為我不清楚怎么回事?”
“你清楚你還問?”
“你這樣搞,遲早要出事,到時候還要連累我。”
“哈哈,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真有什么事,我是絕對不會連累你的。”
申德賢看著一臉張狂的兒子,氣得嘴發抖。
“你是我兒子,你出了事,我怎么可能沒事?”
“你是豬腦子嗎?”
“現在婁陽波、石為民、苗芳琴都在搞事情,你就不能消停消停?”
“韋承健那里我是不是給你打過招呼,要留個心眼?”
“我留了呀,他以為能有我什么把柄,但那些公司,跟我有多大關系,我又不是最大股東,就是個投資人而已,也不是實際管理人……”
申寶玉一臉得意地道:“如果真查到那些公司,我有什么責任?再說了,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找不到,他們能查到什么!”
申德賢聽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問道:“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申寶玉道,“韋承健說了,最大的問題還是葉明昊,說讓他去省紀委就是一個敗筆……”
“省紀委內設部室人事任免,又不需要經過省委,我怎么出手去攔?”
“我如果直接出手針對他,宋老爺子豈會善罷甘休,他可是最護短的了。”
申德賢無奈地道。
前段時間他去上京活動,希望安排自己人擔任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最次也要讓古遠航接任。
但效果并不好,據說有領導發話了,對江洲省政法系統的工作不滿意,掃黑除惡專項行動發自于江洲榮光市,在全國開展得如火如荼,但在江洲省卻不溫不火,透露出的意思是想讓丁元一接替政法委書記一職。
為此他還專門去找了劉老爺子,希望劉老出面協調,但劉老無奈告訴他這兩年江洲省的一些變化,讓一些領導不滿,這時候強行去爭,反而對全局不利,讓他把工作抓出特色抓出亮點,不要局限于一城一池的得失,要把目光放長遠一些。
劉老爺子的態度,讓申德賢心中沉重。
也就是說,劉老爺子為了更大的大局,選擇在江洲省的事情上面忍讓。
丁元一一旦擔任了政法委書記,那省委的局面,對他越發不利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申寶玉再搞出什么幺蛾子,那他的處境就岌岌可危了。
艾德海就是前車之鑒,他可不想步其后塵。
“那你想辦法把葉明昊扔得遠遠的唄。”申寶玉道,“把宋老爺子熬走了,你再收拾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