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嶺挑眉笑。
最后他自己買單走人。
逛了一圈回到體驗館,已經可以上色了,趙英其看時間不夠了,想快點弄完去接潼潼放學,她就隨便畫了幾個圖案,倒是沈宗嶺很認真在畫,在杯子底部寫上了潼潼的英文名字,趙英其湊過去一看,說:“你怎么知道潼潼的英文名?”
“想知道很難嗎,你忘了,她那份病例上有她名字。”
她是真忘了。
趙英其沒再搭理他。
上完色,臨走時,店長小姐姐記下了他們的電話:“一周后來取吧,燒好的釉色會更漂亮。”
下午接到潼潼之后,趙英其和沈宗嶺先說好暫時不和她說,等燒出來了之后再說。
潼潼興高采烈說在學校里的事,說老師很好,同學很好,她一下子就教到了朋友,她沒有任何不適應的,適應非常快。
回到家里,潼潼纏著工人姐姐要吃蛋撻,工人姐姐就給她做去了。
沈宗嶺接到一個電話要出去一趟,他有朋友過來樺城,正好知道他也在樺城,找他吃飯。
沈宗嶺回絕道:“不了,今晚不行,在家陪老婆孩子。”
“老婆孩子?你什么時候結婚了,我怎么沒聽說?好啊你,不聲不響干大事?”
沈宗嶺沒說自己是結婚還是沒結婚,就說:“你什么時候走?”
“過幾天吧,那要不帶阿嫂和bb一塊?”
“不一定有時間。”
“你干脆說你什么時候有時間,給個準數。”朋友堅持。
沈宗嶺拗不過,就說:“你等我電話,我問問我太太。”
“行,那我等你消息。”
晚上吃完飯,忙完一切事,到了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后,沈宗嶺就問她有沒有興趣和他朋友吃個飯。
趙英其說:“什么朋友?我認識嗎?”
“應該見過。”
“應該?”
“我不確定你記不記得,我中學同學,以前經常一起打球的,外號叫肥仔明。”
“有點印象,但不多,是不是胖胖的?”
“恩。”
“哦,那我有印象,他在樺城嗎?”
“是,來樺城辦點事,約我吃飯。”
“那你去吧,為什么要喊我?”
“我們現在這個關系,你說他為什么要喊你。都叫你阿嫂了。”
趙英其說:“不熟誒,會不會尷尬?”
“有什么尷尬的,你以為我們現在還是地下情啊,見不得光。孩子都有了,可以光明正大了。”
沈宗嶺各種軟磨硬泡的,說:“還是說,我拿不出手,你這么嫌棄我?”
“你不怕有麻煩嗎。”趙英其反問他,“你知不知道我和向家豪離婚之后,有一部分聲音是怎么說的。”
“怎么說的?”
“說我出軌,你這時候出現,不就相當于你就是那個小三。”
“小三好啊,有什么不好的,我還沒做過小三。”沈宗嶺豁出去了,這有什么。
趙英其覺得他很好笑,說:“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你們男的都臉皮這么厚啊?”
“有沒有可能,我當時確實已經抱著給你當小三的準備糾纏你的,雖然后面沒做成,都沒做成了,我心里沒鬼,怕什么。”
“行,你不怕挨罵的話,那就聽你的,去見吧。”
沈宗嶺說:“那明天晚上,帶潼潼一起?”
“明天和潼潼說一聲。”
“ok。”
沈宗嶺高興了。
趙英其都不理解,他有那么高興嗎,這么喜歡被罵啊,m?
算了,和他有時候聊不來,不知道他的腦回路。
第二天,潼潼得知晚上要去見爸爸的朋友,很開心,她不怕生,非常幸福期待,說好啊好啊。
于是等到她下午放學,一家人去赴約,見到了沈宗嶺的朋友,肥仔明。
人家現在已經不是胖子了,是大帥哥,瘦下來之后非常出色,個子高,皮膚好,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阿嫂好。”肥仔明英文米叫leo,熱情親戚打招呼。
“你好。”
趙英其和他打招呼。
“阿嫂真的漂亮,怪不得能拿下沈宗嶺。”
潼潼沒忘記喊人:“叔叔好,我叫潼潼。”
leo說:“你好,潼潼,小靚女啊,咁得意。”(這么可愛)
趙英其摸摸潼潼的腦袋。
沈宗嶺說:“行了,別開玩笑了,坐下聊吧。”
坐下來先點了菜,leo就和沈宗嶺許久,說好久沒見了,大家都變樣了,還提到他究竟是什么時候結婚的,孩子都這么大了,leo非常吃驚。
“宗嶺你的保密措施做的不錯,一點都不知道你居然結婚了。”
沈宗嶺就笑,說:“之前沒轉正,現在才轉正。”
趙英其桌下踹了他一腳,剛來的時候就交代過他不要胡說八道,才過多久就忘記了,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沈宗嶺就笑,說:“我開玩笑的,其實之前一直在國外,沒辦婚禮。”
“原來是這樣。”leo說:“我就說呢,我明白,阿嫂這么漂亮,你是怕被人覬覦吧,競爭很慘烈吧。”
沈宗嶺說:“不然你以為,追她可沒那么容易。”
leo說:“對了,還不知道阿嫂叫什么名字。”
“趙英其。”
leo一聽這個名字,嘀嘀咕咕說:“誒,我怎么覺得這名字那么耳熟,好像哪里聽過。”
趙英其挑眉,說:“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哥。”
“你哥是?”
“趙靳堂。”
leo說:“趙靳堂,就是那個ryron,讀中學的時候是不是經常一起打籃球來著?”
“嗯,是他。”
leo摸著下巴思索:“但是你們倆為什么會在一起?”
沈宗嶺說:“你反應過來了?”
“英其妹妹,我去,我完美沒認出你,女大十八變,你怎么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