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趙靳堂頂了頂腮幫子,怪無語的,只對李副總說了句:“讓她報警吧。”
于是就掛了電話,轉而打給顧易,讓顧易去昨天會所的監控調出來,以備無患。
提高點警惕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他大概能預料到李副總的用意,昨晚席上那么明顯,都是男人,太了解男人那點心思。
現在有家有室的,趙靳堂不想有任何名譽上的損失,好不容易平穩的生活,他不想再有任何意外。
半個多小時后,顧易來了電話,說:“老板,出事了。”
“說。”
“會所監控沒了。”
趙靳堂不意外,壞得這么湊巧,還真是沖著他來的。
周凝剛奶完兒子,拍完奶嗝,小家伙吧唧吧唧嘴,沒多久睡著了,她請阿姨幫忙把兒子抱回房間休息,就來書房找趙靳堂了。
書房的門關著,她輕輕叩了兩下門,過了好一會兒,趙靳堂才來開的門,他穿著睡袍,剛洗過澡的樣子,頭上蓋了條毛巾。
“你剛洗澡了?”
“恩。”趙靳堂說,“兒子呢?”
“睡了,阿姨抱他回房間了。”周凝溫聲說。
趙靳堂胡亂擦頭發,“你餓不餓,吃點東西,想吃什么,我去煮。”
“你餓嗎?”
“有點。”
“那隨便吃點,想吃什么,我來做吧。”周凝說。
“你來做嗎,別把廚房燒了,算了,還是我來吧。”趙靳堂捏了捏她鼻子。
廚房里,趙靳堂衣服都沒換,在流理臺忙碌,他真擔心周凝把廚房炸了,還是自己來吧。
周凝開玩笑說:“我是造什么子彈嗎,你這么擔心我把廚房炸了。”
“你不是剛生完,需要休息,粗重活還是我來吧,你好好歇著。”
“我沒那么嬌弱,雖然我的廚藝一般,不過應該可以吃的,最多拉個肚子,不礙事的。”
趙靳堂被她逗笑,說:“你饒了我吧,趙太太。”
周凝嘴角止不住笑意,走了過去,從他身后抱住他,“你今天狀態是不是不好,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能出什么事。”
周凝不說話了,就抵著他的后背,手來到他胸口處,感受他的心跳。
他穿著睡袍,領口大開,他低頭一看,說:“手往哪里放呢?”
“我沒放哪里呀。”
“小小咸豬手。”
“……”
趙靳堂拎開她的手手,說:“我知道你饞我身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先喂飽你的肚子,等會再喂你另一張嘴。”
周凝直接掐他的腰,他毫無反應,一點都不怕癢,還說:“手往下挪幾寸,你掐我腰是沒有反應的。”
周凝不得不佩服他的厚臉皮,說:“你給我消停點,跟你說正經的。”
她懷疑趙靳堂是故意插科打諢的。
“你是不是打準注意什么都不告訴我?”
“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對不對。”
“趙靳堂,我剛剛問顧易了。”
趙靳堂側過頭看她,“問他干嘛?我沒有做什么吧。”
“你沒有,但是有人要污蔑你,給你設局,對嗎。”
“估計是。”
“別估計是了,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不是你說的,要溝通嗎,夫妻倆之間,可以有彼此的空間,但不能有秘密。”
周凝一本正經說,“你要是對我有秘密了,要么你藏得密不透風,不要讓我察覺到一丁半點,藏死了。很不巧,你現在沒藏好,我已經知道了。”
趙靳堂無奈笑,“好,瞞不住你,不過這種事,生意場上很常見,我能處理好。”
“我是擔心是不是又是你父親那邊……”
“有這可能,也沒可能,該來的始終會來,躲不掉的。”
“可是……”
“沒什么好怕的,你也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你只要相信我就行。”
“我當然相信你。”這是不用質疑的,他們經歷這么多事,能走到現在,全是他在堅持,要不是他,他們倆是不會有現在的,更別說有孩子了。
所以她是非常相信他的,毫無疑問。
趙靳堂說:“真不怕我有一天背叛你?”
“不會。除非有非常強的不可抗因素,比如你哪一天失憶了,把我忘了,又或者跟小說里寫的一樣重生了,喝了孟婆湯,徹底不記得我了,那我也會忘記你的。”
“傻不傻。”趙靳堂嘆息一聲,放下手里的活,將她摟懷里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充滿繾綣溫柔,“我從你話里聽出來你是不是膩了,恩?”
“沒有啊,這不是打個比方嗎。”
“可別打了,我不愛聽這種話,你呢,就死心吧。”
周凝說:“我開玩笑的。”
“冷笑話,你凍死我算了。”
周凝跟著笑,說:“我名字里帶水,不是帶冰,凍不死你。”
“怪不得水那么多呢。”趙靳堂痞痞笑著。
周凝:“……”
她先是吸了口氣,然后瞥他一眼,有些無奈,說:“你是真的不正經。”
“不是只對你不正經嗎,你還有看我對別人不正經過?怎么可能,是不是。”
周凝:“……”
沒幾天,李副總那邊來了消息,女助理把這件事發在了網上,字里行間哭訴她陪老板應酬慘遭性騷擾了,這個小作文很快引發輿論風波,沒有指名道姓,但是有人根據里面的內容,順藤摸瓜扒出了關鍵信息。
最后是趙靳堂的身份被人扒了出來。
趙靳堂讓顧易聯系了專業人員處理,并且報警處理。
周凝不能避免刷到了這條消息,看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評論,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點開評論區前,她是有做心理建設,想到會有很多不好的評論,但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多……
周凝看了幾條,一股氣就往頭頂竄,心跳加快,胸腔里的空氣都像是被抽干了,她看到這些評論都已經這樣了,不知道趙靳堂看到會是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