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趙英其和向家豪離婚,非常低調,私事沒有必要對外正式公開,她又不是公眾人物,但也沒有特地在圈內隱瞞。
還是那句話,沒有完全不透風的墻。
這幾年家里并不消停,大大小小的事,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的,就被外界胡編亂造,故意曲解。
所以她和向家豪離婚的事,算不上什么秘密,傳開是在所難免的。
只要是人都會八卦,她完全理解。
她管不住別人的嘴,愛怎么說怎么說,又不是第一次被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只要影響到她的生活和身邊人,她懶得搭理。
但是阿維又說:“還有,你家那個私生子和徐君穎在一塊了,都成什么才子佳話了。”
“你說趙燁坤?”
“是啊,你家還有什么私生子,不就這一個嗎。”
趙英其說:“你從哪里聽說的?”
“當然是聽我朋友說的,就是昨晚和他們一起玩,喝酒的時候他們八卦說到的。”
趙英其知道趙燁坤不安分,如果讓他攀上了徐家的這條大船,那他的勢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正當。
不過現在和他們其實沒有半點關系。
但是趙燁坤之前對她和趙靳堂干的那些事,肯定不能這樣算了。
何況警方那邊一直沒有進展,找到的都是小卡拉米,抓不到趙燁坤的直接把柄,對簿公堂沒有一點勝算。
趙英其說真的,有點感覺到絕望,她和趙靳堂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更沒仗勢欺人,怎么會攤上這些事。
她有時候真想不明白,是不是好人都沒有好下場,一定要作惡多端,罪惡深重。
阿維說:“你怎么不說話了,趙英其,你在聽嗎?”
“我在聽。”趙英其嘆息一聲,說:“知道了,對了,仔仔怎么樣?”
“好著呢,在我家過皇帝生活,我命都沒它的好。”
“真的麻煩你了。”
“麻煩什么麻煩,話說回來了,你現在怎么樣啊,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說,有心事了,大個女了,跟我見外了。”
“你別戲精上身,我最近忙得焦頭爛額,才沒時間和你說。”
“宜家嘞?有時間了?”
“這不是在和你說嗎。我和向家豪前不久離婚了,然后……”
“然后你喝多了,跑去酒吧買醉,一夜情了?”
趙英其無語了。
阿維喋喋不休:“你可別學那有的沒的,去酒吧可以,別搞419,對身體不好,萬一遇到不干不凈的男人,你要是染上什么病,就完蛋了,女人,對自己好點,圈內這么多男的呢,還是有拿得出手的,不比什么狗屎男模好?男模都油成什么樣了,我是基佬都看不上。”
“打住,我什么時候找男模了,以前也沒有好吧。”
“我就說說而已,我有個朋友前不久失戀跑去酒吧買醉,學人家一見鐘情,找個男的就上床,然后中招了,對方有毒,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趙英其說:“什么毒?這么嚴重嗎?”
“那不然呢,天天泡酒吧的人你以為呢,我例外,我純粹就是癮大,愛喝,但我不亂搞,現在還是純情小男生。”
“你?純情小男生?”
“干嘛,本來就是,不要質疑我,我可是干干凈凈,清清白白,大蔥都沒我清白。”
“行了,這不重要,那你朋友現在什么情況?”
“還能什么情況,吃了阻斷藥,還在等呢,那個賤男人也是夠賤的,偷偷把套摘了,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我朋友事后才知道,她也是沒腦子,失戀跑去酒吧喝酒艷遇,真是該死!我看她還敢不敢!”
趙英其說:“你別罵她了,出這么大的事,你還是安慰安慰一下她吧。”
“安慰什么安慰,都老大不小了,好的不學學壞的。圖一時爽,現在真爽了吧,我懶得理她。”
“你是不是私底下也這樣罵我的?”
“我罵你什么了?”
“你說呢,還用得著明說嗎。”
阿維嘆氣,說:“你知道就好,我是萬萬沒想到你會給前任生個bb,你沒覺得你現在很倒霉嗎,自打你和姓沈的糾纏在一塊后,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一直不走運?”
“跟他沒多大關系吧,不能我遇到事就怪外因,有的事情可能注定總要發生的。”
“那你是不是得承認,就是從遇到他之后,就倒霉了?”
“我十幾歲就認識他,按你這么說的話,那我不是倒霉很久了。”趙英其嘆了口氣,說:“沒必要,生孩子,是我自己做的決定,不怪他。”
“你這么好心腸,他知道嗎?”阿維不客氣懟她一句,說:“算了,你就是太好心腸才會貿然生孩子。”
趙英其說:“好了,你別陰陽我了,都已經這樣了,而且我不后悔生潼潼,其他事情可能還后悔一點,但潼潼這件事里,我是絕對不后悔。”
阿維長長嘆了口氣,說:“好吧,知道了,我還能說什么呢,說什么都晚了,你啊你,膽子是真大,不怕被人篤脊梁背。”
這還好,她又不是沒有能力養孩子,想要就要了,主要是差點過不了家里那關,后來還不是改過了。
趙英其說:“好了,不和你廢話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仔仔還需要你幫我照顧一陣子,等我徹底穩定了,就接它回來。”
“都可以啊,反正我最近沒事,放我家養,我都和它有感情了,我單方面認它當我契仔了。”
“可以啊,沒問題,那你繼續幫我養著,我就知道你是好人,非常靠譜。”
阿維不聽她阿諛奉承,直接掛了電話。
趙英其打完電話,沈宗嶺問她了,說:“阿維的電話?”
“你怎么知道?”
“聽你打電話的語氣就猜到了。”
趙英其說:“哦。”
“仔仔在他那?”
“嗯。”
“要不要找個時間接仔仔回來?”
趙英其說:“等情況穩定點吧。”
現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搬來搬去的,對膽子小的貓咪來說不是好事,很容易應激。
沈宗嶺說:“怎么個穩定嗎,你還要帶潼潼回瑞士嗎?讓她去瑞士念書?”
“不是啊,是我擔心這里住不久,又要搬家,搬來搬去對貓咪不友好。”
“那我們在樺城買套房,安居下來?樺城的教育不差,潼潼可以在這邊上學,等她上了中學,有出國的安排的話,到時候再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