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撅嘴鉆她懷里撒嬌。
趙英其想的是她和沈宗嶺相處的時間還是太少了,沒有相處時間,潼潼才有那么強的領地意識,對她有很強的占有欲。
“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怎么忽然不開心了,嗯?”
潼潼說:“就是爸爸一直和我搶媽媽,我不開心了。”
“沒有,爸爸不會和你搶的,媽媽永遠都是你媽媽,而且我們是一家人。”
潼潼就問:“那向叔叔呢?”
“向叔叔也是一家人。”
潼潼說:“那向叔叔以后還會來嗎?”
“向叔叔有空就會來。”
“哦。”潼潼似懂非懂的,沒再問了。
早上茶樓里吃早餐,沈母忍不住把潼潼抱到懷里來,肉眼可見喜歡潼潼,畢竟是親孫女,血緣擺在這里。
俗話還說隔代親隔代親,這不就隔代更親了。
趙英其走神著,碗里多了一塊芋頭糕,抬頭看過去,是沈宗嶺夾過來的,他說:“別愣著了,多少吃點。”
趙英其勉強吃了點,她其實沒胃口,覺得有點油膩,吃不下,有點反胃,拍了拍胸口。
“怎么了?胃不舒服?”沈宗嶺關心問她。
沈母看了過來,跟著關心:“英其,不舒服?”
“沒有,沒事。”趙英其喝杯茶定定神,笑了笑,她只是有點惡心,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是聞到了腥味。
沈母看她這幅樣子,心想她不會是懷孕了吧,怎么還想吐,于是又瞪沈宗嶺一眼。
沈宗嶺覺得莫名其妙,怎么又瞪他,他什么都沒做吧?
過了會,趙英其就好多了,稍微喝了點粥,等大家吃完,沈宗嶺去買了單。
趙英其又惡心的想吐,胃里有些難受,她上了車就開始暈得厲害,很想吐。
沈宗嶺察覺她的異樣,問她是不是胃不舒服,她點了下頭。
沈母關心說:“是不是吃錯東西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沒事,小問題。”趙英其搖了搖頭,她是真沒事。
“不要逞能,不舒服就看醫生,那么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嗎。”沈宗嶺板了臉,隨后和沈母說:“媽,要不您先帶潼潼回家,醫院人多混雜的,潼潼能不去就不去了。”
潼潼不愿意,說:“我也要賠媽媽!”
“潼潼,聽話,媽媽不舒服,爸爸帶她去醫院看看。”沈宗嶺對潼潼溫柔說道。
于是沈宗嶺帶趙英其去了醫院,沈母帶潼潼先回去。
趙英其想說他大驚小怪的,她又不是沒生過病,但是沈宗嶺嚴陣以待,帶她掛號看診,不讓她蒙混過關。
最后是拿了點藥吃,不用打針,她的狀況不嚴重,更沒有胃病。
從醫院出來,趙英其心血來潮,說:“我想吃雪糕。”
“吃什么雪糕,你不是胃不舒服嗎。”
“忽然想吃了。”
“不行。”沈宗嶺說,“小心雪上加霜,還吃雪糕,不準吃。”
趙英其不吭聲了。
沈宗嶺說:“先把胃藥吃了。”
“吃了就能吃雪糕了?”
“就想著吃雪糕。”
“你管不著,我就喜歡吃,你又不能天天管著我。”
沈宗嶺就氣笑了,說:“我怎么不能管著你了,想管你還不容易。”
“怎么容易?”趙英其納悶,她看起來有那么好欺負,就逮著她搞了?
說話間,趙英其的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先接的電話,喂了聲。
手機那頭響起的聲音是陳冠儀的。
“英其,是我。”
趙英其微微挑了下眉頭,說:“嗯,有事?”
她們真的很久沒聯系了,關系早就不似從前。
陳冠儀說:“好久沒聯系了,不知道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還好。”趙英其冷淡回應。
“張家誠有和你說嗎,我快要辦婚禮了。”
“是嗎,那恭喜了。”
“到時候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來做我的伴娘。”
“我結過婚,不是說結過婚不能做伴娘嗎。”
“沒關系啊,不要緊的,都什么年代了,不講究那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真心想請你來做我的伴娘。”
“抱歉,我做不了。”趙英其拒絕得直接,敷衍一下都不愿意了。
陳冠儀想到她會拒絕,沒想到拒絕那么爽快,說:“那好吧,我就不強人所難了,那這杯喜酒你能來喝嗎,英其,我們畢竟一場朋友的份上……”
“陳冠儀,朋友是過去式,我們很早之前就不是朋友了。”趙英其淡定說道,她以前是真把陳冠儀當好朋友,可是陳冠儀并不是這樣想的。
陳冠儀后面做了什么事情,趙英其心里有數,和這樣的人沒必要再做什么朋友,聯系都不沒有聯系的必要。
她其實也搞不懂陳冠儀,為什么非得打這通電話,特地通知一下,她們的關系已經這樣了。
陳冠儀說:“英其,這么久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說了,大家彼此心里有數就行,朋友肯定是做不下去了,你明白嗎。”
趙英其一番話說得決絕。
陳冠儀弱勢了下來,說:“英其,我知道我過去做了不好的事,那時候我不成熟,我跟你道歉,我當時是情緒上頭……”
“我已經知道了,不用解釋了,沒有什么斌要。”趙英其深呼吸一口氣,“好了,就這樣,我還有事,掛了。”
她說完直接掛斷。
沈宗嶺問她:“誰的氣,那么惱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