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嶺就抱潼潼上樓,沒忘記拿了熱毛巾幫潼潼把臉擦干凈,還有手,他動作很輕柔,照顧起小朋友來,得心應手。
趙英其跟了上來,站在門口看見他在照顧潼潼,看起來像個很溫柔細心的樣子,明明以前是個放蕩不羈,奉承不婚主義的男人,這會忽然變了樣子,照顧起孩子來,很像那么一回事。
沈宗嶺給潼潼蓋上薄背,起身出來,正好看到趙英其站在房間門口,他走了出來,帶上門,說:“怎么,不放心我嗎?”
“不是,上來看看,怕你忘了給她洗臉,應該還要給她刷牙才能睡。”
“她睡著了,還能刷牙嗎?”
“等會叫起來刷下牙吧,不然容易蛀。”趙英其說。
沈宗嶺說:“行,晚點我給她刷牙,你吃飽了嗎,要不再吃會。”
“不了,你呢?”
“我吃飽了,那我下去收拾桌子。”
等沈宗嶺去收拾桌子,趙英其下樓去幫忙,洗碗機這時候出故障了,不工作了,沈宗嶺蹲下身查看情況,趙英其進來時腳底打滑了一下,手里的碗就全部摔在了地上,瞬間,一地的碎瓷片。
“你別動了,我來收拾。”沈宗嶺急忙制止她,免得她弄傷手。
“沒事,我自己來吧。”
趙英其彎下腰撿碎片,被沈宗嶺一把握住手腕,他說:“說了,別動了,我來收拾。”
“沒事啊,我……”
沈宗嶺不由分說拉著她走到客廳,他態度很強勢,不由分說,她踉蹌了幾步,差點跟不上他,到了客廳,沒站穩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她一頭撞到了他的后背,鼻子疼得厲害,捂著鼻子,說:“你干嘛,斯文d行嗎。”
沈宗嶺回頭看她,說:“撞疼了?我看看。”
“不用。”趙英其揉著鼻子,說:“還好我沒做過鼻子,不然,都給你撞歪了,你就大禍了!”
沈宗嶺無奈笑了笑,說:“那你的鼻子是做的嗎?”
“不是,我哪有做過,全是原生的好嗎!”趙英其沒好氣瞪他一眼,猛地抽回手,他那么使勁,手腕都紅了。
沈宗嶺說:“開個玩笑,不是你說你沒做過鼻子嗎,我就順嘴一問。”
“沒做過,原生的,所以疼啊。”
“我看看,好像紅了。”沈宗嶺又握住她的手,低頭看她的鼻子,他忽然靠近,她察覺危險,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非常警惕盯著他,眼睛不自覺眨了眨。
“不用了,好多了,我……”
然而等她想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沈宗嶺收緊了手,目光灼熱盯著她,說:“今天和向家豪聊得怎么樣?”
他好像想問很久了。
趙英其敷衍說:“就那樣。”
“哪樣?”
“就是那樣。”她明顯不想多說,跟他說感覺很奇怪,好像迫不及待離婚,他們倆好在一起,她并不是這樣想的。
沈宗嶺說:“就不能告訴我嗎?”
“沒有必要一定告訴你。”趙英其又變得非常冷淡,眼神和表情都是沒帶一點感情。
沈宗嶺不喜歡她這樣的態度,他又迫切想要知道他們今天談了什么,緩和了一點態度,說:“我很想知道,我求你,可以嗎?”
他求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態度。
趙英其說:“沈宗嶺,我希望你不要介入太多,這是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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