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嶺還是不以為意的狀態,說:“什么都沒做,您別操心了。”
“那你說說為什么就你們倆?”
“找她聊點事。”
“你們有什么事好聊的?”
“您別問了,當做不知情就行了。”
“你放屁,我就說我今晚眼皮怎么跳得那么厲害,擔心你有什么事,趕緊過來看一眼,還好過來了,不然真不知道你搞的這一出!”
沈母不是生氣,是著急,不怪她那么擔心,純粹是沈宗嶺這幾年性情愈發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
沈母說:“英其可是結婚了,有家室的人,你別找她麻煩,要是被人家看見了,消息穿出去,你讓人誤會了怎么辦?你們男的無所謂,英其不一樣,她是女人!”
沈母的擔心不是沒有緣由的,人多眼雜,又是大晚上的,被人看見了,難免會傳些風風語。
沈宗嶺說:“她結婚了,沒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了?不能有社交了?見個男的都得上綱上線?”
“你別偷換概念,能一樣嗎,她的婆家你知道是誰嗎,向家,要是有什么誤會,免不了有你好果子吃!”
沈宗嶺冷笑一聲,胸膛微震。
他這副表情和狀態,是沈母從來沒見過的。
沈母心里的不安忽然加重,想起了這些幾年他的反常,又瞥到他手臂上的牙印,新鮮還有血印,她直接問了:“你和我說實話,你和英其……究竟有沒有關系?”
沈宗嶺明知故問的語氣:“什么關系?您希望是什么關系?還是您懷疑我們今晚在偷qing?”
“我好心你啊,別什么都亂說,小心隔墻有耳!”
“您也知道別什么都亂說,就算我想要偷qing,也得她配合才行,不是嗎。”
沈母說:“你手臂上的牙印誰咬的?”
沈宗嶺抬起手看一眼,說:“沒什么。”
“是英其嗎?”
沈宗嶺又沉默。
“是不是你強迫人家,她才咬了你?”沈母已經腦補出了一出戲了,她痛心疾首,“不是,你真的對英其做出不軌的行為了?”
不然實在難以解釋過去。
沈宗嶺不否認說:“是又怎么樣。”
“陰功嘍,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衰仔,以后我怎么下去見你老爸,家門不幸啊,你真的瘋了,是我沒教好你,是我這個當媽的錯!”
沈母第一反應是自己沒教育好他,非常的自責。
沈宗嶺一直瞞著自己和趙英其的關系,沈母至今都不清楚,以為他單純是學壞了,他惹誰不好,偏偏惹身邊的人,惹他自己朋友的妹妹。
“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勤快,只要你別搞大別人的肚子,別劈腿,我不管你。”
“您想管也管不著啊。”沈宗嶺懟了句。
“你還有臉駁嘴,你姐說你前幾年在外面有個孩子,至今都不知道那個孩子在哪里,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你倒好,轉頭又去惹英其,你是不是失心瘋了?!”
沈母越說越惱火,抄起枕頭扔他,又擔心他的身體,沒敢使勁。
沈宗嶺煩躁揉了揉眉心:“不是您想的那樣。”
“怎么就不是了?我剛剛看到都是假的?”
沈宗嶺嘆息一聲,懶得解釋了:“算了,今晚的事只要您不說出去,誰也不會知道。”
“剛剛的司機是死人啊?他不知道?”
“他知道什么。”
“總之,你收斂點,別再去找英其!”
沈宗嶺說:“我困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沈母追問:“你先別走,還睡得著,這事你想點算?!”
“怎么算?”
“你得找英其賠禮道歉,把事情解釋清楚。”
“解釋不清楚。”沈宗嶺走到樓梯口,頭也沒回,“行了,這事您別操心了,我心里有數。”
“什么解釋不清楚,你同我企住!”(你給我站住)
沈宗嶺原地站住,說:“我和英其的事,不是您能管得了,也不是您想的那樣,總之,您別管就是了,當做今晚什么都沒看見。”
“你!”
說完,沈宗嶺就進了房間,沒再理會沈母。
沈母愁得一晚上睡不著,唉聲嘆氣的,偏偏又拿這個兒子沒有辦法,他這么大了,壓根就管不住他。
……
趙英其回到住處已經不早了,她第一時間回房間洗澡,整個人泡在浴缸里,只有這樣,才能稍微讓頭腦清醒一點。
現在的沈宗嶺真的像變了個人。
陌生得讓她汗毛豎起,心里拔涼。
她對和ex舊情復燃不感興趣,即便這人是沈宗嶺也一樣,她不允許自己犯錯,絕對不可以。
趙英其泡過澡,腦子回歸理智,她放棄和沈宗嶺講道理,和他是講不通的,唯一的辦法還是躲著他,能躲多遠躲多遠。
惹不起,只能躲了。
不過除了這個辦法,其實還有個辦法,那就是讓沈宗嶺徹底死心。
趙英其第二天抽空去了醫院看向家豪。
向家豪看她面色憔悴,關心問她:“昨晚沒休息好嗎?看起來那么疲憊?”
“是有一點失眠。”
“是不是因為我媽又給你壓力了?”
“不是。”
“你別管我媽,她說的話,聽聽就好了。”
趙英其望著他,說:“家豪,你呢,你想要孩子嗎?”
“我都行,其實看你,你要是愿意,我們就要,不愿意也不勉強,我們都有潼潼了,其實夠了。”
她很認真問:“你有什么瞞著我嗎?”
“沒有,怎么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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