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客氣干什么,話說回來,你不打電話我差點就忘了,聽說趙家出事了,你知道不,趙英其她父親好像在國外失聯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聽我老爸打電話說的,我也不敢問。”
“失聯了?還是失蹤?”
“就是失聯了,趙家報警了,你和ryron關系那么好,你不清楚?”
沈宗嶺說:“幾時發生的?”
“就是最近嘍,他們趙家封鎖消息,找了一個退休下來的老警司負責這案子,據說現在還沒有消息。”
“你怎么知道?消息從哪來的?”
“我一個uncle有點關系,我還以為是我uncle喝多了吹大炮,不過現在看好像是真的。”
沈宗嶺握緊手機,再三追問:“還有沒有其他消息?是不是真的?”
“我騙你干什么,認識那么多年,我什么時候胡說八道過,你要是不相信去問ryron。”那朋友還說:“我uncle說是趙家的仇家找上來報復了,趙家得罪那么多人,仇家尋仇也說不準。”
沈宗嶺當即掛了他的電話,稍稍平靜一下,要是朋友說的是真的,那趙英其現在……
他當機立斷訂機票回港,醫生曾經建議過他最好是避免長途跋涉的勞累,不能奔波,最好是靜養,要是突然發生緊急情況,是不可控的狀態,萬一發生什么,都不好說。
但現在顧不上這么多,他直接回港,有隨身帶藥,落地的第一時間,去拜訪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老前輩和趙家關系很好,有各個渠道的人脈資源,而這位老前輩,算是他老師,有什么事,直接去問他老人家就知道了。
……
趙英其絲毫不知沈宗嶺悄然回港,她在準備搬家,不想住在原來的地方了,搬回自己家里住,帶潼潼方便些。
住在這里,總是看到對面隔壁棟的房子,要是萬一哪一天他回來了,碰見,得多尷尬,還不如不見,就當彼此是陌生人。
然而怕什么就來什么。
她這天晚上從公司回到家里,車子停在家門口,就看到了站在她家門口的沈宗嶺,她一瞬間只覺得氣血倒流,涌上頭頂,她的車還打著雙閃,滴滴答答的聲音在響。
天色暗,門口的燈像恐怖片一樣出現故障,一閃一閃的。
沈宗嶺直接站在車子前面,攔住了她的車。
劉叔認識沈宗嶺,回頭問趙英其:“二小姐,是沈先生。”
“響喇叭。”
“小區內不能響喇叭,擾民。”
趙英其抿緊唇,說:“你下車問他什么事,擋在車前干什么。”
“好。”
劉叔就下車交涉去了。
然而沒有交涉成功,劉叔回到車里,說:“二小姐,沈先生找您,有話想說。”
趙英其頭很疼,她胸口也在脹痛,還在哺乳期,得吸一下才行了,她不想花時間和精力對付沈宗嶺,說:“我不見他,沒什么好說的。”
“好。”劉叔又要下車。
趙英其說:“等等。”
她嘆了口氣,“算了,
我自己去。”
她就下了車,關上車門,走到沈宗嶺跟前,有一年多沒見面,彼此其實陌生了很多,她很平靜目光看著他,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問他:“有什么事?”
“剛下班?”
“嗯。”
“換個地方聊聊?”
“沈先生,你是不是忘了,前天剛通過電話。”趙英其沒有耐心和他說那么多,她只想速戰速決,不然堅持不了多久。
“我知道,沒有往,總有特殊情況,不是么。”沈宗嶺單手插兜,很輕松自在的樣,“聽說你家里出事了,我不放心你。”
“多謝關心,不過不用了,我家沒事。”
“英其,不要逞能。”沈宗嶺皺了皺眉,“你說的對,好的前任是該跟死了一樣,但是我和你哥是朋友。”
“那你找他去啊,找我干什么?”
“他不在港城。”
“哦,那我現在告訴你,無可奉告,行不行。”趙英其把不耐煩都寫在臉上,她環抱胸口,感覺好像已經把衣服弄濕了,很尷尬,她只能忍耐一下。
“一定要這么說話?”
“那要我怎么說話,夾子音嗎?”
她咄咄逼人,充滿嘲諷。
沈宗嶺說:“我不是來找你吵架。”
“我就想和你吵架嗎。”
趙英其不理解,明明是他說的不要再聯系,她去澳洲找他,他卻一心巴不得她走,她厚臉皮換來那幾天最后的相處,她做到這份上,他應該再也不想見到她了,不是嗎。
沈宗嶺微不可察嘆息一聲,說:“一定要這樣說話嗎,之前不是好好的?”
趙英其不說話了。
沈宗嶺冷不丁問她:“你結婚了嗎?”
沒有任何鋪墊,問得很突然。
趙英其由所準備,心臟也就突突跳了兩下。
“沒結婚?”沈宗嶺試探性問。
“我結婚,會舉行很盛大的婚禮,世人皆知,滿意了嗎。”
趙英其實在沒辦法和他好好說話,她現在渾身都是刺,他一靠近,她瞬間豎起尖銳的刺防御。
何況他現在是有女朋友的身份,又來前任家里,非常的不合適。
他就不能為他的女朋友想想嗎。
沈宗嶺聽出她話里有很大的怨氣,但他無法否認,得知她沒結婚,他心里是松了口氣。
盡管這樣想很卑劣。
但他仍舊是這般想。
沒有結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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