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天倫多次向她,和她弟弟提起過左開宇。
讓他們警惕左開宇。
可如今看來,還是不夠警惕啊。
白淑華語氣變得低沉起來,說:“你……你就是左開宇啊。”
左開宇點頭:“對。”
“白小姐,你現在想說點什么嗎?”
“如果還是不想說,那對不起,我和岳市長只能暫時離開這里,讓你們先私下解決好高利貸問題。”
白淑華雙眼發冷,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充斥著殺意與憤恨。
“你簡直是……”
她頓了片刻,咬著牙,抬起頭來,說:“行,我認了。”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你們留下吧,別讓我單獨留在這里。”
左開宇點點頭:“白小姐,你終于變得明智起來了。”
岳煜讓兩名警察上前,記錄白淑華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然后簽字按手印。
這時候,蔣策低聲道:“左哥,岳哥,劉所長一直給我打電話。”
“我沒有接,他又給我發了信息,問我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回答?”
左開宇說:“告訴他,我們在酒店。”
“房間號,你說對面的房間號就行。”
蔣策點點頭。
左開宇看著岳煜,說:“岳哥,接下來交給你了。”
岳煜點頭:“放心,開宇,這些公安敗類,我今晚是見一個,打一個,不打完這些敗類,我這個公安局長白當了。”
說完,他離開屋子,去到對面的房間。
對面的房間,是剛剛開的,也是接下來用來網“魚”的房間。
左開宇不知道,今晚能網出多少條“魚”,但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在兩名警察對白淑華完成審訊后,他們將審訊內容給到左開宇。
左開宇掃了一眼,然后看著白淑華:“白小姐,你還真是高尚啊。”
“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其他人都不知情。”
“看來,你是下定決心要幫某些人頂罪,或者說,是要替某些人隱藏違法犯罪的事實了。”
白淑華冷冷答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誣陷別人,也不替自己辯解。”
“事實就是如此,高利貸是我放的,違反勞動法的也是我,壓榨煤礦工人的也是我。”
“你不信,我就沒辦法了。”
左開宇笑著說:“無妨。”
“我們今晚先看戲,我想知道,用你這個誘餌,能網到多少‘大魚’。”
聽到這話,白淑華臉色泛白。
她不由罵了起來:“你真是個陰險小人。”
左開宇哈哈一笑:“白小姐,你這個夸獎讓我受寵若驚啊。”
白淑華又罵了起來:“我是在罵你,真是臉皮厚,你這樣的人,不是靠著關系,能成為副市長?”
左開宇回答說:“壞人罵人,罵的都是好人。”
“你罵我,不更加證明我是一個好干部嗎?”
“至于你說我是靠關系,那也是靠你們這些人的關系,沒有你們這些人給我提供施展能力的機會,我還真難當上這個副市長。”
他話音剛落,左開宇就聽到了屋外傳來的聲音。
“蔣策,你給老子讓開,讓老子進去。”
“這里是酒店,你竟敢私自把人帶到酒店來審訊,你眼里還有我這個所長嗎,還有規矩嗎?”
沉石街道派出所的所長劉吳江到了。
白淑華從憤怒的話語里聽出來,這是劉吳江,她知道,劉吳江便是左開宇嘴里所謂的“魚”,第一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