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說重點,你要不要看一眼逐日,你再說下去她要沖過來打你了。”
亡靈野火眼皮都不抬一下,繼續憂傷的說道:“我升級雕刻錯誤需要用到珍貴的花枝練習,她知道這件事后都愁的吃不下飯。”
逐日:“……”
虞尋歌面無表情的遞過來一節在欺花島上打工時薅的羊毛——一節無心引誘的花枝——這樣的羊毛她還有很多。
是她錯了,她低估了自已的基因。
野火伸手接過那節花枝,翻來覆去看了下,滿意的點點頭,將花枝收好,擼起袖子露出兩根蒼白的手臂,用仿佛握扳手的姿勢提起權杖,哪怕是如此粗魯的動作她做出來竟也優雅動人。
她問道:“打逐日是吧?走,你t我t?你t吧,我遠程輸出比較厲害,你放心,一波帶走!”
逐日:“……………………”這禮儀課不對吧。
荒燼:她覺得自已這個時間線的學徒就挺好的,真的。
……
惡魔酒館。
欺花和愚鈍齊齊沉默著喝酒。
炊煙:“你們為什么不說話啊?”
沸橘:“可能是不知道說什么吧,以為遇到天使比格了,結果發現天使比格也是比格。”
茫茫:“比格是什么?”
沸橘簡單粗暴的解釋道:“載酒的一種狗,性格類似小海馬。”
茫茫恍然大悟。
欺花和愚鈍默契的連碰好幾杯。
欺花:“這杯敬自已。”
愚鈍:“這杯敬自已。”
一飲而盡,滿上。
愚鈍:“這杯敬你。”
欺花:“這杯敬你。”
再次一飲而盡,再次滿上。
欺花:“這杯敬貍爵。”
愚鈍:“這杯敬貍爵。”
再次空杯后,欺花將酒杯往桌上輕輕一放,說道:“但我心情好多了。”
愚鈍緊抿著唇不說話了,氣氛一時有些冷場。
茫茫接話道:“是因為發現受害者名單很長嗎?”
欺花笑道:“不是,是因為發現烹飪老師聽上去還是要比禮儀老師強點。”
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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