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唐澈將酒壺端起,要往他面前的酒杯倒酒,盧明遠抬手捂住杯口,皺眉道:“楚閣老有話大可直說,沒必要繞彎子!而且,老夫乃是出家人,不食葷腥,更不能破解飲酒!”
楚胥一仰脖,就將手里的酒干了,諷刺道:“行了!在太上皇面前裝一裝得了!在老夫面前裝什么清高!照你這么說,出家人還四大皆空呢!你這老東西還不是照破戒不誤?”
“你們這些家伙是最虛偽的!平時過好日子的時候,就是佛祖心中坐!遇到麻煩了,就說什么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盧明遠猛然站起身:“荒謬!楚閣老要是這么晚找老夫前來,是為了吵架,那老夫就先告辭了!”
話落,他轉身欲走。
楚胥依舊是穩坐釣魚臺,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將手中酒杯撂下,一旁的唐澈立即給斟酒。
“楚閣老要是干走出這個門,那發生任何意外,可別怪老夫沒提醒你!”
此話一出,盧明遠僵在原地,背對著他。
“你這是威脅老夫嗎?”
“盧大師說什么就是什么!不過,我要是你,就回來坐下!畢竟,像咱們現在這樣心平氣和對話的機會已經不多了!”
盧明遠深吸一口氣,只能坐了回來。
楚胥夾了一口肉,對唐澈一揚下巴。
唐澈會意,立即將提前準備好的折子在懷中取出,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盧明遠。
盧明遠神色復雜的看著面前已經有些皺吧的密折。
“這是什么?”
“盧大師看看不就都知道了?”
盧明遠暗暗咬牙,雙肘撐在桌面,沉聲道:“楚胥,你是不是覺得老夫資歷不如你,能力也不如你,所以就當老夫是軟柿子捏?”
楚胥冷笑道:“盧大師可別妄自菲薄!您怎么能是軟柿子呢?現在老夫才是軟柿子!連家族的晚輩都保護不好,還要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你說…是吧?”
盧明遠瞬間會意,拱手道:“對于老夫女婿之前做的事,老夫替他向楚閣老賠禮道歉!”
“哦!是不是老夫現在給你一槍,在對你說句對不起,這件事就算完了?”
楚胥的表情逐漸變的嚴肅起來。
盧明遠氣惱道:“那你還想怎樣?這件事老夫根本就不知情!是戚帝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