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彪沉聲道:“大人就別自欺欺人了!你認識林公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才知道林公子的腹黑?”
馬季長嘆一聲,起身來到桌前,在袖中拽出一條手帕捂住了口鼻,就將蓖麻毒素灑在那張信紙上。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桌前那一盞油燈,林金彪默默看著,心情也是相當復雜。
他同樣明白,這次給林鳳嬌下毒,意味著什么。
成功了,他馬季就是功臣,若失敗了,林云到時候若要安撫林家人的憤怒,或是給朝廷一個交代,很可能會選擇舍棄馬季,用來堵住林家人的嘴。
“嘎吱嘎吱!”
房間內漆黑一片,只能聽到床榻發出的響聲,還有男女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半個時辰,終于安靜下來。
這時,床簾被掀開一角,烏娜點燃了桌子上的油燈,又重新躺在林云的懷中。
二人剛剛圓房,臉上都掛著滿足之色。
烏娜嫵媚一笑:“相公,剛剛妾身的表現滿意嗎?”
林云寵溺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臉滿足道:“你這丫頭什么話都說的出口!以后多學學大夫人的賢良淑德,該你管的事管管,不該你管的事,問都不要問,知道嗎?”
到了與林家爭斗的最后關頭,林云自然不想將自己老婆牽扯進來,畢竟自己有些手段見不得光。
烏娜猛然坐起身,嘟著嘴道:“相公這話是什么意思?妾身有哪一點做得不對了?”
林云長嘆一聲:“剛剛當著馬季的面,你為何要拆你相公的臺?”
烏娜撇嘴道:“本來就是啊!相公,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現在不光腹黑,還有些陰暗!在剛才那種場合下,相公說出那些話,真的讓妾身感到害怕了!想必那馬季也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