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古怪的看她一眼,道:“殺人向來都是大事!不到迫不得已,就不能這么做!何況,秋光日是朝廷命官,殺他付出的代價太大!咱們現在承受不起!而且,也會讓咱們接下來的計劃處于停擺狀態!你難道不明白?”
“我…”
烏娜頓時語塞。
“我告訴過你多少遍,以后遇事多動腦,要三思而后行!莫要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另外,我還沒說你,我安排鄭有利當官,你插什么嘴?就你懂?就你能看出問題?”
林云的一番質問,讓烏娜啞口無。
“相公,人家知道錯了!你就別說我了!我改還不行嗎?”
看著賣可憐的丫頭,再回想之前在豐都大營連斬十幾顆人頭都不變色,林云苦澀一笑,道:‘罷了!是有些為難你了!讓你殺人放火肯定沒問題,這些官場上的爭斗,你太不適合了!以后這些事,我還是叫上婉清好了!’
“相公,我保證改,以后不會再沖動了!你還是要帶上我,人家不想整天憋在村子里!悶都悶死了!”
林云無奈搖頭,順著街道走去。
“相公,你等等我,我們現在還要去哪啊?”
“去哪?當然是大牢了!咱們好歹與那秋毅有過一方交集,這次分出勝負,總要有個說法!”
并不是林云痛打落水狗,而是對這秋毅實在不放心。
他總有種感覺,這秋毅沒有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果然,才剛走到大牢門前,就看到守門的侍衛已經倒在血泊中。
林云面色驟變,帶著烏娜闖進大牢,卻發現大牢已經空了,別說是普通的囚犯,就連秋毅和常玉風還有魏德都不見了。
烏娜也傻眼了,道:“相公,這怎么辦?是什么人將他們救走了?”
林云皺著眉,看向一名還沒死透的獄卒,問道:“說,剛剛是誰劫獄?”
獄卒傷的很重,下腹的位置腸子流了一地,嘴中還不停的溢出鮮血,緊緊抓著林云的胳膊,虛弱道:“是…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