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準帝的憤怒。
多少年來。
佛門始終高高在上,縱然是偏居一隅,仍是世間最為強大的霸主,無有勢力敢輕易挑釁,哪怕是秦皇與姬氏家主來靈山都要恭敬奉上拜帖,在靈山外等候使者的牽引,而現在卻有佛門準帝隕落,還是在自家界頭。
這讓他們何其憤怒,無法遏制的胸中怒火洶涌澎湃,眼眸內的殺機也是熾盛,低沉的嘶吼猶如神佛的震怒:“逮住他,誅!”
一向喜度化世人的佛僧門此刻只有殺意澎湃。
“溜了!”
感受到天地間澎湃而來的殺意,楚詢也抽身離去,這趟佛州之行本就想勾引勾引普賢,眼下大魚上鉤,自是沒有停留的道理。
“嗡!”
腳步剛剛邁出,卻覺得眼前視線驀然一黑,而在眼黑前楚詢似看到一位身披紅色袈裟,德高望重的大耳和尚赤足降臨此地,他不同于先前的那些佛門準帝,而是如同憑空降臨,連楚詢都未察覺到他的痕跡。
只見到這位大耳和尚降臨后,口中輕輕誦著圣經。
“阿彌陀佛!”
“佛州!”
“禁!”
“禁行!”
“禁視!”
“禁遁!”
“禁感知!”
他的每一句話落下楚詢都覺得與時間剖開了聯系,雖身在佛州卻對自身沒有一丁點的感官與察覺,內心涌現一種預感,可怕的大和尚來了,不再是普賢菩薩這個級數,此人最起碼也是準帝后期,甚至與秦皇媲美!
行禁止。
儒教的出法隨被廢。
禁行。
無法邁出一步。
禁視。
眼前漆黑一片喪失方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