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是荒州事了。
他還沒著急回去。
三年都等了。
也不差這幾日。
就等紫竹林那場聚會落寞,開始闡道,可讓他等候當中心神突然翻滾涌動起來,如何也不得安寧,往日的盤坐即心靈空境,可如今盤坐閉上眼睛心煩意亂,根本無法修行,更無法入定,這讓他臉上浮現焦急情緒,擔憂的眺望天衍道統。
有些心顫的喃喃道:“莫非是哪里出事了?”
“不可能!”
“絕不可能!”
荒州尚未解決,秦皇朝哪里來的余力去鎮壓天衍道統,但心靈預兆是不是平白涌現,突然間心靈深處傳來低沉的呼喚,無法靜心打坐的獨孤絕在閉眼的剎那竟奇怪的進入夢境。
在夢中,一位白衣白發仙風道骨的老人浮現在那,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天衍道統祖師,剛欲開口便見到天衍道統祖師大口喋血,鮮血染紅了白衣白袍,老人顫音道:“我,我,我不行了,天衍道統完了,被秦皇朝吞并了!”
“轟!”
一句話。
如大道轟頂。
心神遭遇重創。
“我將死了,唯一的遺憾便是沒見到你突破準帝,‘天衍火爐’被我用秘術強行送了出來,你不要為我報仇,留在荒州,哪里能庇護你,小心真武大圣,葉,葉……!”
“噗!”
一句話尚未說完。
那白衣染血老人身體陡然龜裂。
“不~!”
獨孤絕張口噴灑出濃郁的精血,臉色前所未有的蒼白,恐慌不定的望向天衍道統,那是至親之人的離去,突然之間的茫然與打擊,讓他深化流光,不顧一切的向著天衍道統飛去。
“唰!”
這般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