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
已是月余。
荒州。
自從經歷了秦皇朝入侵邊界的戰役后,便陷入短暫的沉寂,荒州諸勢力都損傷慘重,若非東臨宗的及時支援那一站的情況難以想象,但近些時間他們引以為傲的優勢卻在葬送,秦皇朝進來陸續有年輕天驕進入荒州,前往那座軍陣當中。
一處軍營。
安營扎寨。
窺視著荒州。
偏偏還拿他沒辦法。
眼下。
軍陣當中是森嚴的守衛,從外界看去秦皇朝姜氏頗為懶散,對立足在荒州之地有著十足的自信,不擔心荒天宮修士反擊,若從內部來觀軍紀嚴明,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倒處可見披甲持戈的巡游士卒。
將這座軍帳之內宛若鐵爐子,根本不擔心被人偷襲,而隨著深入,在那里有一面迎風咧咧的大纛隔著遙遠便能看的清清楚楚,那便是秦皇朝的帥帳。
秦皇太子。
秦元盛的營帳。
距離這里。
更是戒備森嚴。
明面上到處可見的持戈親衛,身披墨色的甲胄,身上散發出森寒的殺意,而身上境界無一不是圣人之境,他們神識交織,覆蓋在這處區域,莫說是人連一絲的蚊蟲都無法靠近這里,守衛森嚴堪稱一絕。
而這些還只是明面上的,至于暗地里,隱隱有一道道波動在虛空中游蕩,窺伺四方,守護著這座帥營的安危。
而在帥帳內則是身披甲胄,衣著戰袍的秦皇太子秦元盛,哪怕此刻不是大戰之時依舊衣著軍裝,隨時可起身赴戰,深邃眸光俯瞰單膝下跪的傳令兵,道:“如何?”
“已無恙!”